盜墓天機(行夜人) 第七卷 夜郎王多筒 第四章 破降頭 作者 ︰ 瘋子唐

「廢話少說,看來你是狗拿耗子閑事管定了。」那幽魂說完,竟然帶領另外兩鬼向我疾撲而來。

我冷笑道︰「無知小人,無知小鬼,不見死期不掉淚。」

見狀,不慌不忙的把手里早已扣好的桃木鏢向三鬼射去,三鬼一驚,躲過桃木鏢,還是不怕死的向我撲來,看到他們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皺起眉頭,今天就讓道爺我把你們超度了吧,看到他們就要撲過來,揚起手里的掌心雷,對著他們打個正著。

三鬼被掌心雷打中,痛苦的尖叫著,很快就化成幾縷黑煙,已是魂飛魄散。

連一記掌心雷都挨不了,更何況我手里的金刀,做鬼才做到這個份上,也就只可以出來嚇嚇一般人而已,踫到厲害的道士,不死才怪,心里為這三個鬼悲哀。

估計那人也是沒有其他方法來制止我,雖然知道我用了續命招魂術。想用這三只鬼來把我嚇倒,這好像有點過于的牽強了。

「如果你還有什麼本事的話,就快點使出來。你不會就只精通降頭術吧。」我在心里罵著。

三鬼死後,房內安靜了下來,重新來到紙人面前跪拜,算算時間,從今天下午跪拜到現在也快有十個小時了,老王的魂魄應該能夠或多或少的漸漸開始返回真身,便從行袋里拿出招魂燈點上,這招魂燈專門給魂魄引路,否則,魂魄很有可能會在外流蕩,找不到真身的存在。

點好招魂燈,剛跪拜了一陣,久違的瞌睡又開始來了,這下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只好跪在地上打起瞌睡來。

正睡的香甜,突然腰間傳來一陣鑽心疼痛,睜開眼往腰間看去,只見腰間一道剛被割開的長長的刀傷,正汩汩的流著鮮血。

「該來的還是要來,這點傷我還是受的了。」見傷口還在流血,當下連忙用東西包起來,先把血止住再說吧。

不過,我身上的傷口與老王昨日的相比,老王的傷口明顯的要深很多,這就是我拜了一晚的功勞,老王被那人拜去的魂魄,已經被我拜回來很多,在要用刀傷人,割出的傷口只會越來越輕,隨著我招魂術的繼續使用。

看著昏厥在床上的老王,為了他,我可是煞費苦心,連自己都搭上了,就他那副清瘦的模樣,我看來看去,怎麼也看不出他是一個當苗王的料,眉宇之間沒有一點王者的霸氣,多的卻是一種祥和的面色。難怪我在心里總是把他說成老不死的,原來是他的這種給人的平易近人的感覺讓我心里對他產生出了一種親切之感。

看看窗外,已經大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正在這時,勾靈送飯進來,剛把飯菜放到桌上,便看到了我腰間的衣服上浸出的血,連忙問我是怎麼回事。

簡單的把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听完,勾靈感動的非要看我的傷口,只好月兌下衣服,讓她給我重新包扎。

吃過早飯,加上好歹也是混了一覺,精神有所好轉,只是雙膝非常的酸麻,勾靈為了讓我跪的舒服一點,弄了兩個麻團給我墊膝,跪在麻團上,遠比跪在地上舒服的多,心中暗嘆,怎麼我就想不到,看來這女人比男人心細的說法,還真的是有這麼回事。

如此邊跪邊打瞌睡,又是吃飯又是洗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終于是拜完了三天,抬起膝蓋,已經麻木之極,算好勾靈給我敲打了半天,才漸漸的恢復了感覺。

早上的時候,那人又給我割了一刀,不過,這刀割下來就只是表皮之傷了,僅僅只劃破了皮而已。

稍事休息,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拜回來的魂魄,連同之前轉到紙人身上的老王的命息,如數的續回老王的本體,再把對方手里沾著老王的血的木偶人給毀掉,就算大攻告成了。

這次救他一命,定要他多給我些狗頭金,否則定要纏著他要。當下,便吩咐勾靈出房,在房內的東南角燒過紙錢和香。

重新跪到紙人面前,對著東南角拜了三拜,口里念道︰「魂已歸身,魄已回體,三魂氣魄歸原身,只留空殼給副體,天地萬物有原宗。」

念完,用手指著老王的身體,對著紙人大聲說道︰「老王,此時不回原身,更待何時?」

只見原本紙人對著我拜了三拜,便輕輕的倒了下去。

「很好。」我在心里說道。

來到床前,床上躺著的老王已經漸漸的恢復了血色,為了他,我拜了三天三夜,還替他挨了兩刀,也算的上是對的住他把勾靈許配給我的一片好心。

不過,此時雖然已經把老王的三魂氣魄給喚了回來,但要破了那人的降頭,還得徹底的把他手里那個沾有老王的血的木偶給毀掉,否則,日後他還可以利用這個木偶人重新給老王放降頭。

要毀掉他的木偶,現在已經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了,那人的木偶沾了老王的血,附了老王的魂魄,可以說也是老王的一個副體,和我手里的紙人其實已經連成了一體,只是我手里的紙人用了一根墨線和老王的原身連著,二者生命相連,保住了老王原身的不死。

現在老王已經從那人的降頭術中解放出來了,因為對方的木偶上沒有了老王的魂魄,要毀掉他,只需要把我面前的紙人用真火燒化,對方手里的木偶也就自然的跟著被一起燒化。

該是結束的時候了,想著,我便把少許朱砂放到茶里調勻,從地上拿起一根還沒有燃盡的香,滴上一滴伴有朱砂的茶,香頭上便燃出一點帶有藍色的火焰,看著紙人被真火引著,心里懸著的一塊大石終于是放了下來。

走出門外,透了一口氣,午後的夏天,房內炎熱之極,連日來足不出房,身上已是痱子叢生,搔癢之極。

外面烈日當頭,心里倒是有點懷念雪峰山頂的白雪,想到雪峰山,白彝女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就在心頭閃現,拭干額頭上的汗水,悲傷再一次的籠上心頭。

暗想如果學道之人把道術不用于正途,而是用來害人的話,那真是一件造孽的事情,但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做到不為財色富貴心動呢?不把恩怨情仇銘記在心?

我們都是凡人,誰也不能擺月兌這些東西的困擾,想這給老王下降頭的人,應該也是如此。而我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惡魔軍師為禍人間,如果不是為了探究師傅的詛咒真相,又怎麼會進入匪穴當臥底,最後把他釘在古槐上讓他永不超生,也不會和木雲楓斗的死去活來,險些讓自己送命,原來自己也是不能擺月兌凡事的困擾,只是自己做事的出發點不同而已。

想到這些,心里不由的長嘆一口氣︰「問世間神是何人,只是超月兌凡人而已,但要做到正真的超月兌,我想可能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所以,能夠當神的,也只是少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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