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之王 第五部 海底驚魂 1 陰陽神力 作者 ︰ 飛天

第五部海底驚魂1陰陽神力

「我傳了一部分功力在你身體里,如果對救醒藤迦公主有所幫助的話,那是最好的了。年輕人,你的……你的經絡結構很明顯跟普通人不同,任脈、督脈無比強悍,奇經八脈的運行速度也幾乎是普通人的兩倍……我想不通……想不通……」

這個問題,就像他不相信我適用的是「天山煉雪功」一樣可笑,沒人想像一種創建于唐朝、失傳于宋末元初的武功,能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再現。這就是活生生的現實,比精心排演的戲劇更富有千回百轉的情節。

我看著他那雙幾乎被層層疊疊的皺紋掩蓋住的眼楮,忽然覺得這位名揚天下的日本高僧活得真是可憐,把自己囚禁在樹洞里苦修,就算再有蓋世威名、絕世武功、救世才華,最後的下場,不過是跟古樹、塵灰同朽,一起灰飛煙滅。

「你……相信藤迦……公主能蘇醒過……來……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吃力,完全是用力過度、急驟虛月兌的樣子。

「我相信。」我說的是心里話,尋找大哥的線索需要藤迦來接續,只要有一線生機,我便會不遺余力地把救醒藤迦這件事進行到底。

「好好……好……」他側身在樹洞的角落里模索著。

我能感覺到生命力正急速從他身體里流逝著,自己面對是一個隨時都會結束生命的垂死老人。

「年……年輕人……這里的兩顆‘極……極……極火丹’你拿……去,吃下它們,能……把身體的……潛能提高……三倍……救醒公主……救醒她……」

他手里握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織錦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想必是他說的什麼「極火丹」。

這些只有在武俠電影里才出現的橋段,又一次讓我親歷了——「提高三倍潛能?可能嗎?日本高僧能有這麼大公無私的好心?」我半信半疑地接在手里,此時他的身子已經顫抖得無法控制,像是一片被卷入湍流的樹葉。

陡然間,他發出一陣龍吟虎嘯一樣的大笑︰「好……好!我的宿命終于結束,原來我存在的使命就是為了等待你的到來……從現在起,馬上就可以轉入輪回重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耳朵被這笑聲震得嗡嗡作響,身不由己地向後退了出去。令我感到驚詫的是,自己只不過是匆匆後退,身子竟然一下子便退到牆邊,重重地撞在牆壁上,肘部、臀部感覺到一陣難言的劇痛。

「你不是……地球人……真的不是、真的不是……你不是地球人……」他伸手指向我,額頭、眉梢、下巴、脖頸上的皺紋倏地拉伸得平平整整,臉上的肌膚更像是剛剛采摘下的紅富士隻果一樣光鮮動人。

笑聲未歇,「噗」的一下,樹洞里升起了橘紅色的火焰,瞬間將布門履盤坐的身軀籠罩住。

這種毫無預兆的人體自燃,只有在古代高僧得道「坐化」時才會出現。

嘩的一聲,我身後的隔牆被人粗暴地拉開,象、獅、虎三僧疾步沖了進來,同聲大叫︰「大師!大師!大師……」

虎僧脾氣最是急躁,竟然回頭向門外叫著︰「快去弄水來……快去弄水……」神壁大師跟了進來,向布門履屈膝下拜,神情無比虔誠。

雖然眼楮里看到布門履的身體在燃燒,但空氣中根本沒有煙燻火燎的味道。

我手里仍舊握著那個黑色布袋,還沒來得及往口袋里裝,象僧已經叫起來︰「等一等,你手里拿的什麼?」一邊大步走過來,擺出一副明搶的架勢。

火焰已經沒過了布門履的頭發,把他全身都包住。起火前後,我是唯一在場的人,很明顯,象僧已經把矛頭對準了我。

「這是‘極火丹’——」我冷笑著,故意把袋子在他眼前晃了幾下。武林中人,最迷信服食這些神奇的丹藥,並且愚蠢地相信藥物能增強自己武功中的殺傷力,卻不能定下心來想想,藥只是藥,管一時,怎麼能管一世?

這一下,連正在跪拜磕頭的神壁大師也一同驚叫起來︰「是大師留下的聖藥!他怎麼會……交給你?」四個人的眼楮同時閃閃發亮起來,盯住我手里的袋子。

象僧大手一伸,帶著一股呼嘯的風聲切向我的右腕,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獅僧、虎僧則是腳下滑步,繞向我的側後方,與象僧一起形成合圍之勢。

小來見勢不妙,伸手拔槍,卻被神壁大師的雙掌拍中肩膀,頓時雙臂無力地垂落下來。

為了兩顆「極火丹」,楓割寺里這僅存的四名老一輩高手,竟然不惜撕破臉皮明搶,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我的右手五指松開,袋子向下跌落,恰好跌在我的腳面上,而我空出來的右掌輕輕向前一推,已經印在象僧的胸口。其實我並沒有如何發力,他的身子已經飛旋著跌出去,轟的一聲撞在樹洞側面,接著發出「 嚓、 嚓」的骨骼碎裂聲。

獅僧、虎僧的身子也已經撲過來,但在我眼里,他們的出手速度實在慢得驚人,直到我的雙掌同時拍中他們的肩頭,他們發出的拳腳也仍沒有貫足力氣。

令我感到怪誕的是,我雙掌發出的力道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兩個的身子飛旋出去之後,卻是一個順時針跌到門外院子里,發出「骨碌骨碌」滾動的聲音,久久不絕,又順帶砸倒了四五個打坐的年輕僧人。另外一個逆時針旋轉,砸在側面牆壁上,一聲不吭地跌落在地昏厥過去。

神壁大師跳起來,「啊」的一聲大叫,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來迅速跳在一邊,咬牙忍痛拔出沖鋒槍︰「風先生,您太厲害、太威風了,這是什麼功夫?」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功夫,因為自己突然發現接受了布門履的神奇內力後,出手時變得舉重若輕,速度也奔放到了極點,比原先本身的武功強出了好幾倍。腳尖一挑,布袋便落進了我的西裝口袋里。

「這是……大師的‘陰陽神力’,咱們楓割寺數代以來,幾乎每一個習武的僧人,都渴望得到布門履大師的指點,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字。風先生,你真是……有福……」神壁大師仰面長嘆,身子顫巍巍的,失望之極。

練武之人,畢生對高明的武學趨之若鶩,這是人的貪婪天性。無意中得到布門履的內力傳授,此時我覺得胸口羶中穴至小月復丹田之間,似乎有一團巨大的火球在熊熊燃燒著,並且越來越熾熱。低頭看著雙手,手心里竟然有兩道隱隱約約的紅光在跳躍閃爍著。

我走回藤迦的身邊,低聲重復著︰「醒來吧……醒來吧……」雖然不能預知她什麼時候醒來,但我心里有種強烈的預感,藤迦馬上就會醒了,猶如有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就等我伸手輕輕把它捅破。

當我凝視她的眼楮的時候,覺得也許下一秒鐘,那雙眼楮就會睜開,昏迷中的藤迦也會重新變成在沙漠里時那個高傲漂亮的女孩子。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我只想知道《碧落黃泉經》上的秘密。

我的雙掌又一次慢慢貼在她的太陽穴上,這一次身體里澎湃火熱的內力充沛無比,正好可以竭盡全力地灌輸給她。

「醒來吧……醒來吧……」

「醒……來……吧……」

她的眼皮又開始動了,猶如一個熟睡的人即將醒來時的前兆。

滿地的蠟燭已經被踩得東倒西歪,仍舊亮著的不到三分之一。所有的僧人都被我剛才出手擊倒象、獅、虎三僧的暴烈功夫震懾住了,沒人敢走進來,更沒人敢輕舉妄動。小來平端著沖鋒槍,站在距離棺材五步以外的地方,替我掠陣。

「布門履為什麼要把內力傳給我?難道滿寺里這麼多弟子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傳授衣缽的嗎?況且我是中國人,是在日本人眼里的敵人……」

我驚喜地發現,自己內力提升非常明顯,已經可以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游刃有余地向藤迦體內源源不斷地傳入內力。這種狀態持續了十五分鐘之後,我發現藤迦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醒來,而是恢復了深度昏迷,眼皮也不再顫動。

「風先生,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您能不能暫停一下?」小來的話很有道理,我收回手,身體並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引得神壁大師不住地回頭看我。

時間過得真快,看看腕表,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鐘。

小來翻翻藤迦的眼皮,敲了敲自己的後腦勺,若有所思地皺著眉。

突然,我覺得一股強烈的殺氣正從屋頂上傳來,立刻仰面向上望去。楓割寺的多事之秋,不知道有多少勢力在蠢蠢欲動,明里暗里監視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小來反應極為迅速,嗖的跳出門外,腳尖在石凳、院牆上連踩,已經飛速上了屋頂,隨即大叫︰「誰?別走——」腳尖點在屋瓦上的「喀喀」聲響個不停,一直向東面追過去。

殺氣如此激烈,我怕小來應付不下,正想跟著追出去,神壁大師已經在樹屋里急促地叫我︰「風先生,這里……這封信,你來看一下……」

他手里捧著一只方方正正的黑色鐵匣子,蓋子已經打開,滿臉都是苦澀。

那封信是寫在一塊刮平的白樺樹皮上,墨跡陳舊,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歷史,所用的文字有三種,分別是日文、中文、英文。我只掃了一眼,那行中文寫的是︰「‘陰陽神力’與極火丹,有緣人得之。有緣人必將到達‘海底神墓’的中心,他是楓割寺的未來希望,滿寺弟子必須全心全意侍奉他,不得有違。」

「有緣」二字真是奇妙,因為無論古今中外的地球人最講究「緣分」這兩個字,仿佛任何人一旦遇到「緣分」,便具有了無上神力,跟滿天神佛平起平坐。

「如果我真的是有緣人,就先讓我把藤迦救活好了——」記得耶蘭轉述龍的話時,也慎而又慎地提到了這兩個字。

白樺樹皮大概有四十厘米見方,恰好滿滿當當地平放在盒子里,不留一點縫隙。

神壁大師抱著盒子停頓了片刻,忽然轉身,向著我噗通一聲跪倒︰「風先生,布門履大師遺命,我們必當遵守,從今天起,您就是楓割寺的主人,全寺四百二十二名僧人,全部听您調遣支派。」

這真是天大的玩笑,我連連擺手,向後退了好幾步。

神壁大師雙手把盒子舉過頭頂︰「請您接受布門履大師遺命,破解‘海底神墓’,振興楓割寺,讓‘日神之怒’的光芒照遍大海。」神情和語氣越發恭敬。

我醒過神來,攙住他的胳膊拉他起來,確信他不是在開玩笑,連聲苦笑︰「神壁大師,我又不是僧人,怎麼可能領導楓割寺?這件事以後再慢慢商議好了,當前最要緊的,還是救醒藤迦小姐!」

如果莫名其妙地做了日本寺院的主持,這場麻煩還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呢……神壁大師走向門口,提高了聲音︰「寺中弟子听著,風先生承接布門履大師的衣缽,即日起便是本寺主持,所有弟子謹記、謹記!」

前後不過一個幾個小時的間隔,我已經由楓割寺的嫌疑犯變成了領導者,這世界的變化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陡然間,一陣「噠噠噠噠」的沖鋒槍掃射聲從東面傳來,毫無疑問,那是小來開槍射擊的聲音。

我沒時間再理會神壁大師,躍出門,嗖的上了屋頂,向東飛奔。輕功本來就是我最擅長的強項,而借助于布門履傳授的內力,奔跑速度更是達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十幾個跳躍起落,腳尖落地時只發出極輕微的「嚓」的一聲——越過最後一重屋脊之後,前面是一片光禿禿的山坡,幾棵枝葉稀疏的銀杏樹孤零零的聳立在夜色里。

「小來——」我放聲大叫,穿過銀杏樹空隙,已經到了「冥想堂」外圍的鵝卵石小道。

小來橫躺在地上,沖鋒槍拋在三步之外的枯草叢中,而四周卻空無一人。

我扶起他,還好,只是暫時的暈厥,出手的人發力恰到好處,只是在他頸上砍了一掌,並沒有故意殺人的趨勢。看來,那麼重的殺氣,只是沖著我來的。既然小來是向這個方向追過來,逃跑的人當然是進了「冥想堂」的範圍。

霧氣正在鵝卵石小道上緩緩飄蕩著,前面的白屋看起來似乎近在咫尺,只要越過小道,幾個起伏就能到達門口。

「谷野神秀先生,我是您弟弟的朋友風,能不能賜見一面?」我跟死在埃及沙漠的谷野神芝應該算是「朋友」吧?畢竟一起經歷過土裂汗金字塔內部的蛇海生死戰,我還奮不顧身地出手救過他。

白屋靜悄悄的,霧氣受到生波的震蕩,似乎打開了一個形狀怪異的洞口。

小來申吟了一聲,反手模槍,此時我們驚駭地發現,那柄剛剛發射過一梭子子彈的沖鋒槍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像一塊被粗暴毀壞的橡皮泥作品,槍口已經彎過來,別在手柄的側面。

「這……這……」小來瞠目結舌。

發揮高深的內力扭折鋼鐵這種功夫,只有空前絕後的內家高手才能做到,而谷野無疑就是絕頂的神秘高手。

「我看見一個枯瘦的夜行人伏在屋檐上,本以為是‘赤焰’的人馬,追到這里之後,相隔不到十米便開槍警告,但對方突然倒飛回來,一掌砍中了我的後頸,然後我就昏過去了……」小來用力揉著自己的脖子,丟棄了那柄破槍。

夜行人逃入了谷野的勢力範圍,我們有必要面見谷野——但突破這些復雜的埋伏是件難事,特別是在昏暗的夜色里,更是東瀛遁甲術最容易發揮神鬼殺伐的最佳時刻。別看面前是普普通通的鵝卵石小徑,一踏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怪事呢!

在我身後響起一陣雜沓的腳步聲,神壁大師率領著十幾個干練的年輕僧人趕上來,看到我跟小來只是站在小徑外面,先拍打著胸口松了口氣︰「風先生,千萬不要擅自越過小徑,那是……被下過詛咒的陣勢……千萬別過去……」

他們停步的地方,至少距離小徑二十步,那些年輕僧人臉上已經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我們沒想過去,只是有人伏在‘洗髓堂’屋頂偷听,然後又逃到了這里。」接受布門履內力這件事,恐怕會讓楓割寺的人記恨我一輩子了,畢竟別人覬覦了十幾年的寶物,被我不費吹灰之力拔了頭籌,放在誰身上也不能輕易忍了這口氣。

「偷听?一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會逃向這里?」神壁大師奇怪地問。

小來歪著頭,略加思索︰「是個又矮又瘦的人,輕功非常好,騰躍時候的姿勢,有點像只不停彈跳的青蛙或者澳洲袋鼠。」

神壁大師馬上搖頭︰「不可能,楓割寺里沒有這樣的人和輕功,而且逃向這里的話,早就被圍繞在‘冥想堂’四面的陣勢困住,生不如死……」

他指向一段干涸小溪的低窪處,非常嚴肅地接下去︰「看那里……前年夏天時曾有個偷東西的小賊被寺僧追趕,誤入那里,結果突然就陷在里面了,一動不能動。沒人敢進去抓他或者救他,結果幾場暴雨下來,小賊活活地被蚊蟲叮咬而死……小兄弟,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沒有谷野先生的解禁令,任何人擅自闖入,只會成為一堆枯骨……」

小來聳聳肩膀︰「是嗎?有這麼厲害?哼哼哼哼……」

在我印象里,中國古代的鬼谷子與抱樸子兩位大師,才是真正的奇門遁甲術的創始人。日本人抱殘守缺地學到了些皮毛之後,專往陰險晦暗的方向發展,才變成了近代江湖上近乎「下三濫」忍者遁甲術。更可惡的是,忍者公開號稱自己的本質就是「暗殺」,不擇手段地置敵人于死地,這一點,早就違背了鬼谷子與抱樸子創立奇門遁甲術的初衷。

猶如中國人發明火藥之後,西洋人用來制造火槍火炮殺人一樣,實在背離正軌太遠了。

小來低聲嘟囔著︰「這個有什麼了不起,等張大師過來,破除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不過是舉手之勞!」

的確如此,做為中國特異功能大師的張百森,已經成了中國奇人、異人的領袖,本身功力高強,何況還有邵家兄弟跟隨,如果以這樣的陣容構成還不能破解谷野布下的奇門埋伏,中國的五行奇人們也就把面子給徹底丟盡了。

神壁大師低聲下氣地向著我︰「風先生,夜深了,請您去‘洗髓堂’休息可以嗎?那個院落一直是本寺主持專用的,希望您能在那里渡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小來饒有興趣地看著神壁大師,不明白對方態度的突然轉變是如何發生的。

一直到我們回到「洗髓堂」,神壁大師的態度始終恭恭敬敬的。

我指著藤迦的棺材,謙和地向神壁大師笑著︰「大師,今晚我希望睡在棺材旁邊,或許能得到一些藤迦小姐的意念啟迪,參悟救人的奧秘。」其實我的真實意思,是害怕夜行人再來生事,眼看藤迦有希望被救醒,我可不想再次節外生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我也毫不例外。

蓋被就寢時,腕表已經指向凌晨三點,楓割寺上下,一切歸于寂靜。

僧人們都撤了出去,因為神壁大師已經向大家說明,藤迦公主自然會醒,不必大家勞神參悟了。從明天起,所有的僧人繼續各司其職,按部就班地完成各自工作。

藤迦的呼吸聲不停地鑽進我的耳朵里,盡管已經困倦不堪,我仍然堅持瞪著雙眼,仔細地思考著從第一次見到藤迦直到現在的一切環節,包括在金字塔內部的那口深井里將她救上來時的每一個細節——「既然土裂汗大神根本沒吸收到她身體里的能量,又是什麼原因讓她昏迷?還魂沙的力量是存在的,配合那句咒語,應該有希望突破那層微薄的窗戶紙……」

鐵娜一直沒給我來電話,或許她還在為如何應付新聞記者們喋喋不休的詢問而焦頭爛額吧?把土裂汗金字塔改造成地下旅游景點,所花費的金錢和時間絕不在少數,弄到現在這種地步,勞民傷財,肯定要被埃及國內的反對派謾罵彈劾……蘇倫呢?目前在干什麼?繼續那個莫名其妙的「阿房宮尋找之旅」嗎?

還有蕭可冷,今晚會不會惦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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