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添好運 第十七章 作者 ︰ 香彌

歐水湄右臂受傷,不方便進食,所以晚膳時是季長歡親自喂她。

吃一口他喂到嘴邊的飯菜,想起一事,她問道︰「相公,可查出先前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嗎?」

「說來這件事還要多謝娘子,若非你先前將那殺手給打得昏死過去,讓他沒有機會咬破藏在嘴里的毒囊自盡,被我的隨從先一步把毒囊取出來,這才能問出幕後的主使者是誰。」

這些刀口舌忝血的殺手,一旦失手被擒,唯有自盡一途,鮮少有被生擒者,這次全靠她的神力。

「那幕後主使者是誰?」歐水湄追問。

「是幾名被皇上罷官的朝臣,他們誤信謠言,以為是我向皇上進言,才使他們被罷官,因此記恨于我,暗中聯合買通殺手欲刺殺我泄憤。」季長歡老實道。

而至于帶頭之人便是盧冠,他喪子後報不了仇,又被罷官,沒膽子找殺死他兒子的辜稹元報仇,不知听了誰的話,認為是他向皇上進讒言,才使得他丟了官,遂把這仇算到他頭上。

「這件事相公定要稟明皇上,要重重嚴懲才成!」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歐水湄不禁感到後怕,若是她晚到一步,他恐怕已死于那名殺手的劍下。

「你放心,這些人目無法紀,買凶行刺,刑部自會依法處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尤其此事還連累她受了傷,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垂眸睇向她包扎起來的右臂,思及先前帶她去大夫那里敷藥時,瞧見她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她卻咬著牙一聲都不坑,還反過來安慰他

「我打小習武,皮粗肉糙,一點都不疼。」

這麼深的傷口哪里會不疼,在大夫上藥時,她疼得額頭都泌出冷汗了。

想起這些,季長歡憐惜的輕撫著她的臉龐。「你受傷了,不方便自個兒沐浴,待會何為夫幫你淨身。」

歐水湄愕然的瞠大眼,下一瞬羞赧的連忙搖手。「不、不用,杜嬤嬤會幫我。」

兩人雖然早已有過數次肌膚之親,可要她光著身子讓他為她淨身,光是想象便教她羞矂得臉紅耳熱。

瞅見她泛起紅暈的香腮,季長歡的笑意加深。「你今日救了為夫,為夫想表達一點心意。」

他那雙清潤的眼眸溫柔的凝睇著她,清悅的嗓音輕柔似水,讓她仿佛被蠱惑了似的,結結巴巴的道︰「那、那相公也受傷了,等我洗好後,我、我再幫相公洗。」

「好。」季長歡寵溺的笑應。

待兩人用完晚膳,休息片刻,便一塊進了浴間。

歐水湄站在浴桶旁,羞澀的褪去身上的衣物,抬頭覷見季長歡也月兌去身上的衣裳,露出頎長赤|果的身軀,她頓時心跳如擂鼓,臉似紅霞,雖早已見過彼此赤|果的身子,可卻是頭一遭共浴。

他走上前,摟著她的腰,扶著她坐進浴桶里。

被他的手觸踫到的地方仿佛要燒起來似的,一片熾熱,那股熱氣鑽進她身子里,蔓延到四肢百骸,令她整個身子也灼熱起來。

季長歡小心翼翼的抬起她受傷的右手,擱在浴桶邊,接著踏進浴桶里,坐到她身後,雙手掬起水抹濕她的身子,再拿起香胰子涂抹。

他的雙手在她的背後細細揉搓,沿著她的香肩,滑向她的背脊,然後他的兩手再繞到她身前,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兩只手沿著她的粉頸、鎖骨,一路往下。

歐水湄沒被人這般服侍過,忍不住逸出嬌吟,整個人偎靠著他的胸膛,情動的輕蹭著他,呢喃輕喊道,「相公……」

季長歡憐惜的輕吻著她的嘴角,壓抑著心頭竄起的濃烈渴望。「你受傷了,今兒不行。」

她回過頭,用暈染著的迷蒙雙眸瞅著他。

那一眼,令他再也克制不住,不自覺收攏雙臂,嗓音有些沙啞的道︰「只做一次,不可再多了。」他擔心歡愛時會不小心弄痛她的傷口。

歐水湄柔順的頷首,體內的如欲破柙而出的猛虎,她情不自禁磨蹭著他,她又喜又羞,他也想要她。

她屏住氣息,在他進入她體內時,不由得嬌呼一聲,「嗯啊……」

歐水湄的輕呼聲逐漸轉為幼貓般的嬌吟,她的吟叫聲漸漸無法控制,讓守在外頭的侍婢也听見了。

兩名侍婢相視一眼,捂唇而笑,沒想到兩位主子洗個身子都能洗出如此高昂的興致,想來國師府很快就能添個小少爺或是小小姐了。

听聞女兒受傷,敬王妃親自前來季府探望,得知她是為了救季長歡才會受傷,敬王妃心疼女兒,不免斥責了季長歡幾句,「他出門在外,怎麼不多帶幾個護衛,他不知道滿朝之中有多少朝臣對他不滿嗎?」

「那些朝臣為何不滿相公?」歐水湄不解的反問。

「還不是為了皇上裁撤冗員之事。」

「那是皇上要裁撤的,又不是相公,怎能怪到相公頭上?」歐水湄替自家相公抱屈。

「裁撤冗員是數年前長歡向陛下所獻的五大治國方策之一,近年因朝局已穩定,皇上這才著手進行,那些遭裁撤的官員,有的甚至認為名單是出自長歡之意,因此記恨于他,才會買凶欲刺殺他。」敬王妃將其中的原由解釋給女兒听。

歐水循替丈夫辯解,「才不是呢!相公昨天告訴我,那些被罷免的官員是出自皇上的意思,與他無關。」

「這些年來,皇上對長歡可說是言听計從,那些人哪里會相信那份名單並非出自長歡之意……唉,罷了,朝中之事牽扯復雜,咱們不提這些,我幫你帶了些傷藥過來,待傷口結痂時,你記得每日涂抹,免得留下疤痕。男子身上留下幾個疤無妨,可咱們女人身上若是留疤,可是會遭丈夫嫌棄。」

聞言,歐水湄趕緊吩咐杜嬤嬤替她仔細收妥膏藥,接著她想起一件事,拉住母妃的手央求道︰「我昨兒個本來想回去找父王,因為相公遇刺的事,這才沒回去,母妃,您回府後能不能替我向父王求一件事?」

「你父王同你二哥去西境巡查邊防,不在京城,要過一段時日才會回來,你找你父王有什麼事?」

歐水湄回道︰「我讓人查過,林大郎是冤枉的,真正打死人的是陳國舅的兒子,我想請父王替林大郎申冤。」

敬王妃也早已听聞此事,蹙眉問道︰「長歡的意思呢?」

「林大郎是相公前未婚妻的兄長,相公不肯插手多管。」

敬王妃沉吟須臾,道︰「依我看,長歡不願插手,恐怕不只是這個緣故,你可知道這陳國舅是誰?」

「他是太後的弟弟。」這是整個京城都知曉的事。

「沒錯,所以不管是京兆府尹或是大理寺,這才都沒人敢管林大郎那樁案子。」

「就算陳國舅是太後的弟弟,難道就可以仗著太後的勢,縱容兒子為所欲為,就連殺了人也可以隨意找個替死鬼來頂罪嗎?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陳國舅的兒子難道比皇上還尊貴嗎?」歐水湄不平的道。

敬王妃解釋道︰「當初陛下能登上大位,太後和陳家也出了力,陳國舅一家自恃有功,這些年來在京中橫行霸道,做了不少惡事,並不是沒有言官參他,但有太後在背後護著陳家,那些官員也無法動他。」

太後並非皇上的生母,陳國舅也並非皇上的親舅舅,皇上的生母只是個嬪,且病逝多年,當年的奪嫡之爭,太後的親生兒子遭人暗算身亡,那時還是六皇子的皇上經由季長歡牽線,拉攏太後相助,成功登基之後,便尊奉她為太後。

「難道皇上就這麼放任陳國舅一家嗎?」

「皇上也許是念在當初陳太後和陳家助他登基有功,多少寬容了些。」

「當初皇上登基,咱們敬王府和相公不也出過力,可咱們就沒有像陳國舅他們那般仗勢欺人。」歐水湄對朝廷之事雖不清楚,卻也知曉,若真要論,皇上能夠登基,敬王府和季長歡的功勞更大。

敬王妃輕拍著女兒的手,安撫道︰「惡事做多的人,縱使一時之間沒人能治得了,但最終老天爺會收了他的。」

「等到那時候,都不知陳國舅一家要害死多少人了。」如此惡人卻無法懲治,委實沒天理。

明白女兒性子直,敬王妃離開前鄭重告誡,「有太後護著陳家,這事咱們管不了,你也別管了,何況林大郎與陳國舅的兒子廝混在一塊,怕也不是什麼好人,落得這般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送走母親,歐水湄皺眉托腮沉思。

見狀,杜嬤嬤問道,「夫人,您還在想林大郎那件事嗎?」

「明知林大郎沒有殺人,是遭人冤枉,卻沒人肯幫他申冤,我原以為朝廷是為了保護百姓而存在,不想朝廷和官府是非不分,只論身分地位,就連皇上也縱容那些欺壓百姓的惡臣,連皇上都保護不了百姓,百姓還有什麼盼頭。」

她不喜歡林家人,當年他們在季長歡落難時背棄了他,可她想到那日林大郎的娘在大理寺前拚命想為兒子掙得一條活路,不禁有些不忍。

杜嬤嬤听主子竟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來,連忙板起臉,神色凝肅的叮囑,「夫人,皇上和朝廷的事豈是咱們能議論的,您這話千萬別再說了,萬一傳出去可不得了,且林大郎落得這般下場,也不是咱們害的,您就別再多想了,王妃不也讓您別管嗎?」為了轉移主子的心思,杜嬤嬤接著又道︰「這會兒您該擔心的是您手臂上的傷,萬一傷好之後,手臂上卻留下疤痕消不去,那可怎麼辦?」

歐水湄看向包扎起來的右手臂,懶懶的道︰「母妃不是拿了藥過來嗎?」

「去癥膏對尋常的小傷是頗有用,可您身上這傷深可見骨,怕是擦了也無法完全消除疤痕。」

歐水湄猛地想起母妃的話,這才知道要著急。「那怎麼辦?」要是季長歡因此嫌棄她,該如何是好?

杜嬤嬤見主子這麼容易就被轉移心思,不免放下了心,卻也不由得擔心,主子總是這麼單純,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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