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美人 第九章 作者 ︰ 韋晴

成親?聿棠要成親了?听到這消息的幽蘭,帶著一顆擺蕩不停的心,想要到前院得知真正的答案。

這兒天的聿棠常常忙到半夜才回房,來不及等他回來,她便敵不過睡意,沉沉睡下見不到他,而一早醒來,他又比她更早出門去了,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七天。

她想他。因此每晚都留張小紙條告知他,而早上他也回了,但僅有三個字——我愛你。

就這樣,她依然選擇相信他。

只是今天她卻听到下人們在談論成親的事情,她的心一震,只是那些下人談論的時候,一發現她時,卻又做鳥獸散的離去,像是怕她听到什麼似的。

成親?聿棠壓根兒也沒有同她提起過呀!腳步急促的往前院走去,她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她才甘心。

她沿著回廊走著,卻發現府里的奴僕正忙得不可開交,而處處張燈結彩,那紅燈籠上還貼著大大的「喜」字,四處幾近要被紅色給淹沒了。

她傻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心里面,某個東西似乎稍微崩潰了一角,只是她強忍著,看著那刺眼的喜紅。

要成親了……誰和誰要成親了?她沒有一點歡愉,她知道那對未來的麗人一定不是她和聿棠。

那麼站在律棠身旁拜堂的女子會是誰呢?她的腳步,不听使喚的走往前廳里,她知道里頭會有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跌跌撞撞來到了廳外,里頭只有一抹人影.而那女子手上正端著二碗涼湯,正巧與幽蘭踫上了面。

「你干嘛擋在門口?」鳳蓮眼里有著敵意,不過嘴角卻不露痕跡的揚了一抹笑容。「你想要做什麼?」

「我……」幽蘭竟然問不出口來。「我想找老夫人。」她挺直了身子。

「你要找表姨?」她呵呵笑著。「表姨現在正在南廂房與菱格格商談喜服的事情,可能沒有時間見你」

「喜服?」幽蘭的心一陣糾疼。

「是啊,難不成你不知道喜服是什麼嗎?」風蓮假笑兒聲。「菱格格要嫁給表哥了,當然就要訂作喜服呀!」

「不!」幽蘭搖著頭。「聿棠並沒有要娶菱格格!」她沒听律棠提起,所以這一切是陰謀。

風蓮只是諷刺的笑了笑。「這樣好了,你直接去問表姨比較快吧!」

「老夫人在哪里?」她皺眉的問著,似乎是急著想要問個清楚。

「你這麼突然去.會惹她們不快的。」鳳蓮將手上的盤子放在她的手上。「將這碗涼湯送去給老夫人及菱格格,你可以趁機問她們。」

幽蘭看著手上的涼湯,又看看風蓮那一張太過于親切的臉龐,她忍不住問了出口。「為什麼你突然對我這麼好?」

風蓮一愣,接著才揚起一抹笑容。

「因為我同你一樣的心情,我喜歡表哥。」鳳蓮哼了哼聲。「要不是這件事決定的太過于匆促,連我都不知道真實情況,我幫你沒有好處。」

看著手上的涼湯,幽蘭抿了抿唇。「我不相信聿棠在沒有告知我的情況下,會答應與任何一名女子成親。」

「那可說不一定呢!」風蓮冷笑兒聲。「我不知道表姨用了什麼方法讓表哥點頭,但是表哥確實是答應了這婚姻,決定要和菱格格成親了。」她的眼光看著幽蘭全身。「也許其中的一個原因,可能是表哥玩膩你了,所以決定要娶菱格格吧!」

「不可能的事情!」幽蘭顫著身子,咬著牙。「我要當面去問問老夫人。」說完,她便踩著蓮足,往南廂房的方向。

一路上,全是那刺眼的紅,猶如狠狠一劍刺往她的心,染紅了周遭的一片。

但是她還是不願意承認,聿棠會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之下,瞞著她要與另一名女子成親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瞞著她的原因,是要她在事後諒解他的難處嗎?不!她不會諒解他塒她的欺騙,他應該了解她的脾氣。

就算了解又如何,他還不是一樣做了令她傷心的事情。

難道,屬于她的幸福……

在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嗎?腳步沉重的走往南廂房,愈是接近廂房,她的心就愈跳愈快,她知道她愈是接近了真實的邊緣。

終于來到了南廂房,她在外頭听見了女子的嬌笑聲音,她不用推開木門,便可以透過那微微敞開的門縫看見里而。

傅爾鈺確實是在與一名女子交談著,只是那桌面、地上散落一地的紅,讓她的腳步不穩的退了一步。

鳳冠、霞帔,一看就是喜紅的新嫁服,已經擺明的告訴了她殘忍的答案了,但是幽蘭卻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不死心,她決定要問個清楚。

挺起胸脯,手端著涼湯,就算是個置她于死地的答案,她也要當面求個實情!傅爾鈺及菱格格似乎不是很驚訝她的出現,二人雙眼看著幽蘭站在門口。

「你來做什麼?」菱格格皺眉看著她,沒忘記前幾天才和她打過架呢!「我是……」幽蘭看看手上涼湯的一下後,才又開口。「我是來送涼湯的。」她咬了咬牙,將涼場放在一旁。

傅爾鈺眯著眸,嘴角勾了一抹笑容。「怎麼.瞧你臉上有著很大的疑問?」她站了起米,端起一碗涼湯給菱格格。

「聿棠真的要娶菱格格?」幽蘭皺眉的問著。眼里蒙上了一層抹不去的哀傷。

菱格格只是看了幽蘭一眼,徑自的喝著手上的涼湯,嘴角有著勝利的笑容。

「沒錯,聿棠已經答應了。」傅爾鈺也揚了一抹笑容。「他答應我要娶菱格格為妻,而你,他答應先放在一旁,」事實上她也有點驚訝律棠的反應,原先她以為他會抗拒到底,但態度卻沒想象中那麼的強烈,反而是隨即答應了。

幽蘭抿著唇,不敢相信自己親耳听到的答案,身子不穩的顫了一下,「聿棠不會的,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騙你做什麼?」菱格格站了起來,放下喝到一半的涼湯。「我再過幾天,就會成為將軍夫人。」她得意的來到幽蘭的面前。「而你,到時候我會讓你連偏房都做不成的!」

幽蘭抬起一抹幽淒的眼光,望著菱格格那張容顏,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跟在人家後頭的哈巴狗,得不到的。她竟然還窮追不舍,還舍不得放棄……

她到底想挽回些什麼?她悲哀的笑了。

原來幸福是這麼的脆弱,是這麼的不堪。她垂下眼眸,不是屬于她的幸福.終究會從指縫中消逝。

「不是你的,終究不會屬于你的。」傅爾鈺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就算是屬于你的,你依然是配不上聿棠。」

幽蘭抬起一雙湛藍的眸子,眼里沒有起水霧,只是空洞的看著她們,失去那雙藍眸的光采,她不再那麼靈活而生動,像極一攤死水。

這時菱格格走到了她跟前,以一副高傲的姿態看著她。「不要以為自己是一輩子的勝利者,想想你的身份,一生就注定是當玩物的命,想要爬上……」霍地,菱格格的口里吐出了鮮血來,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菱格格!」傅爾鈺上前扶住菱格格。「你怎麼了?」

「我……」軟了身子的菱格格,有氣無力的開口。「我……我不知道,突然肚子好痛,而且一直嘔出鮮血來。」

「恪格……」幽蘭也被這一幕給嚇壞了,來到菱格格的面前。「你要不要緊?我……我去叫大夫。」

菱格格揮開她們的手,痛的在地上打滾,而且口里不斷的嘔出鮮血來,驚嚇到傅爾鈺及幽蘭,只能眼睜睜看著菱格格痛苦的打滾。

一刻過後,只見菱格格突然四肢一伸,安靜的躺在地上。

「菱格格……」幽蘭先是回過神來,搖了搖菱格格沒有反應的身體。「菱格格……」不斷的喚著她的名字,卻沒有回應。

這時傅爾鈺顫抖的以食指探了探菱格格的鼻息。「沒……沒氣了!」她嚇得跌在地上,茫然的看著不動的菱格格。

「沒氣了?」幽蘭不信,也以縴指探了探菱格格的鼻間,沒有任何的呼氣及吸氣的反應,就像是一具尸體。

傅爾鈺回過神,一雙眼瞪著幽蘭瞧著。「是你、是你害死菱格格的!」

「我沒有!」幽蘭急于否認,拼命的搖搖頭。

傅爾鈺站了起來,腳步有些不穩,她拿起那另一碗未喝的涼湯,將那涼湯全數倒在地上後,竟然冒出濃濃的白煙出來。

「你敢說這端來的涼湯沒有問題?」傅爾鈺恨恨的瞪著幽蘭。

「這涼湯是風蓮交給我,不是我在涼湯里動手腳的。」幽蘭驚嚇的不知所措,只得忡神的回答。

「胡說,你的意思是鳳蓮連我也想毒害了。」傅爾鈺眯著眸看著幽蘭。「是不是你已經不滿我及菱格格,所以就想一次毒殺我們.是不是?」

「不是、不是!」幽蘭站了起來,身子不斷的後退著。

真的不是她,她只是從風蓮的手上接過涼湯,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就要誣賴到她的身上呢?「來人、來人呀!」傅爾鈺不斷的高聲呼喊著,就是想要引來眾人。

幽蘭第一次踫到這樣的事情,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而傅爾鈺又這麼一喊,讓她像驚弓之鳥,旋出廂房往外跑去。

這根本不是她犯下的錯誤,為什麼會將矛頭指向她呢?幽蘭在心里不斷的否認著,不斷的往房外跑去。

而傅爾鈺瞧見幽蘭那失措的身影,她的嘴角在此時往上揚了一個弧度,而且眸光里現一抹冷光,臉上驚駭之情早已不見。

望著地上菱格格的尸體,她只是冷嗤了一聲。

像是一切,都在傅爾鈺的掌握之中!那抹不相信的眸光,讓幽蘭的心碎了一地。

「你不相信我?」幽蘭看著聿棠,喃喃的問著,.

「這樣的情況。就算我想信你,但是現實卻很難說服我!」他別開臉,不看跌坐在地上的幽蘭。

此時的幽蘭正接受審問,她側坐在地上的樣子非常楚楚可憐。而且臉上也沾了二條淚痕,但那不斷汩汩冒出的淚水,卻洗不去她的冤枉。

「那涼湯確實是風蓮端給我,我只是借著端涼湯的名義,想要去找夫人和格格罷了,我根本沒有在那二碗涼湯里下毒藥。」幽蘭解釋著,抬起那雙藍眸望著高大如天神的聿棠。

聿棠只是別過臉。「幽蘭,你這樣的說詞,我很難相信。」他冷漠的說著。

「聿棠,我是為了你!」幽蘭吼了出聲。「為什麼你要成親了,我還是被蒙在鼓里呢?」

「我找不到時機跟你說。」聿棠要自己別去看她那張嬌憐的小臉,緊握拳頭逼迫自己看望別的地方。

「你說謊!」淚水滑下了臉龐,燙傷了她的心。「是你不願意跟我說吧!是你想要默默的甩掉我。所以你選擇逃避不說、選擇要與其他女子成親!」

那串串的字句,如同敲疼他心的重棍.但他只能選擇跳過,要自己合上耳朵,當作沒有听到。

「我承認我是答應要娶菱格格。」他掩下了雙眸.也掩下了對她的關心。「但是這一切是我……」他頓了一下,接著才又開口。「但是你真的不該要置菱格格于死地!」

「我沒有!」幽蘭再一次的大吼著。「不要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自私到這種地步。而且我也不可能在懷疑之中.就帶著下了毒藥的涼湯,我不是這樣的女人,你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不是嗎?」她努力的爬向他的身邊,小手抓著他的腳。

「但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你時,我不得不懷疑你。」他還是沒看她,別開眼,像足掙扎著。

「那風蓮呢?是她將涼湯交給我的,為什麼你不懷疑她呢?」她失聲吼問著。

「她沒必要毒害額娘,就算她真的要毒害菱格格.于情于理,她是不會將涼湯交給你的。」

幽蘭放棄了,她頹喪的坐在地上,眼光回復平靜的看著地面。「這麼說,你就是要將我定罪了?」聲音不再那麼激動,反而有一種死寂的冷漠。

「就事論事。」

聿棠的聲音如寒漠般的冰冷無情,像桶冷水由她的頭上淋了下來,原來她和他之間只能用「就事論事」這四個字。

「那你要將我定什麼罪?」她冷笑,恢復那冷傲的表情,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再讓她縈回在心里了,隨著他的無情及善變,她選擇將一切埋葬。

「暫時先押下大牢,明日送交刑部,等候發落。」悶聲中,有著很多的無奈。

幽蘭嘴角撇了一抹冷笑,似乎已經心冷了。

「原來不是你失去我。」她呵呵的笑了二聲。「是我失去了你。」

他的身子顫了一下,終于將眼光放在她的臉上。「你沒失去我……」他將她拉了起來,眸光還是一樣溫柔的看著她。「我也沒有失去你。」他忍不住以指尖拂著她淚痕。

她別過臉,不願意在他的眸光再次看到過往的那抹柔情,該是要斷的時候,她絕對不會留戀不已,

就算是心碎,她也要斷的一干二淨。

既然她和他都沒有失去對方,那麼他們的心到底遺失在什麼地方?此時他們之間的心隔著一道無形的牆,硬是將他們二人分了開來。

明明還是很愛對方,為什麼還要故作漠不關心呢?幽蘭想不出一個答案來,只得不去想這個問題。

「將她帶下去吧!」傅爾鈺吩咐著一旁的侍衛。「將她關進牢房里,沒有準許不準私自放出。」

侍衛答了喳,上前要抓住幽蘭時,卻被聿棠給阻止。「別踫她!」將她護在身後,那黑眸冷冷一掃,讓侍衛全都退到一旁。

「聿棠,難不成你還對她留戀不已嗎?」傅爾鈺皺眉的看著他那護花的動作,怕就怕聿棠舊情難了。

「我帶她到牢里!」聿棠咬著牙,接著便握住了幽蘭的小手。「不管如何,她依然曾是我的最愛。」

「別忘了,她惡毒到可以殺了菱格格,就怕哪天蠻子個性一起,喪命的人就是你!」傅爾鈺將話說的非常難听,一點也沒有考慮在場人的心情。「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死在她的手里,」他喃喃著,緊握住她的小手。

這時,幽蘭又抬起那雙不解的藍眸看著他,為什麼此時的她覺得一切都陷入迷霧之中.看得清的事情模糊了,模糊的事情卻又明朗了,讓她陷入一團迷霧之中!「你……」她看不清他的心,那種刻意隔離她的感覺.將她隔除在外。

扣緊了她的小手,他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二人的隨著侍衛的後頭而走。

「聿棠!」傅爾鈺的聲音從後頭響起。「這女人心懷不軌,小心哪天你就死在她的手里……」

聿棠沒有搭理傅爾鈺,只足往地牢的方向走去。

幽蘭的小手里感受著他大掌的溫度,溫暖又悄悄的沁人了她的心里,原來真的要選擇忘記。是一件這麼難的事情,她根本斷不了對他的感情。

這種突如其來的沖擊,會讓他們各自走向什麼的未來呢?她不敢想象,因為她沒有勇氣想到未來沒有他的畫面。

來到地下的大牢,她跟在他的身邊,小手被他緊緊的握住。

侍衛先行進去,將鐵籠門給打了開來,站在一旁等著聿棠及幽蘭。

幽蘭沒有答話.看了那陰暗而潮濕的地下鐵籠時,她的心一陣瑟縮.但是她還是掙月兌出他的大手,腳步往里頭走去。

柔荑中還有他的溫度,足夠讓她留戀一段時間,只是當手中的溫度散去後,她對他的心是不是也降了溫?他就這樣隔著一道鐵籠,從此與她不再有交會的一滅?站在牢籠里頭,幽蘭那一身孤傲的縴骨.拿著一雙藍眸盯著他看,是帶點憂傷的眸光,盯著他,不發一語。

「有什麼話想要告訴我?」他站在外面,讓侍衛將牢籠鎖了起來,像是鎖住了她的自由及安全。

她抬起頭,以沉默回答他。

黑眸盯著她,深深的想將她的身影刻印在心里面,就算他想要抹煞,也抹煞不去,永遠只會停留在他的心深處。

聿棠揮了揮手,要侍衛先行下去。等到周圍只剩他們二人時,他的眼光才貪婪在她的身上留連著。「幽蘭……」忘情的喚著她的名字,卻只見她一張冷漠的表情回應著他。「你真的沒什麼話要告訴我?」

心似乎因為那道褶痕而打動了心,那張粉女敕的唇瓣終于微微的開了口。「我愛你。」她能說出口的,只有這三個字。

只見著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眼中含笑的看著她,接下來只是輕輕吐出一句。「等我。」他想,她或許看到他的內心。

他……是相信她?她皺著眉看著他,她發現事情真的有點不對勁,事有蹊蹺。

只見他揚了一抹笑容,便轉身而去,留她一人在地牢里。

但心里卻流過一絲暖流。

她等他,甚至是一輩子……

幽蘭的身子窩在牆角,因為累極了,所以打了困,平穩的呼吸聲均勻,是死寂地牢的惟一聲音。

「刺客!」那吵雜的聲音傳人地牢內.「來人啊,有人劫牢呀!!」

刺客?幽蘭像是受到雷擊一般,馬上彈跳起來,她連忙走到鐵籠邊,整個地牢只有她的存在,難道那人是要來劫她的嗎?是誰要將她劫出去呢?她不明白,只能在鐵籠里靜觀其變。

在她眨眼的那一刻,一抹高大而俊挺的黑影出現在她的眼里,全身到腳全是黑色的勁裝,卻掩不住那俊美而健壯的身體。

利落的打開鐵籠,連一句話也沒多說,便拉著她的小手往牢籠外逃跑。

「喂……」幽蘭覺得這抹身影好熟悉、好眼熟。「你是誰?」明知道自己是白問,但是她還是想要知道答案。

男子沒有回答她,跑出牢籠外頭後,伸出長臂將她攬人了懷里,接著便是熟練的帶她穿過那層層的回廊,熟悉的像是在走自家的灶房似的。

府里的侍衛早已一個又一個的出動追捕劫匪。

幽蘭的心里沒有害怕,因為她覺得身邊的男人,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而且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讓她熟悉的覺得好安心。

是他嗎?她見不到那張黑色覆面下的容顏,但是她就是這樣感覺。

他帶著她從後院的方向逃月兌,而對那緊閉的後門,男子看了四周一下後,將她扛在肩上,接著便是點起腳尖,躍上了大石,形成三角的跳往另棵大樹,借力使力的攀上高牆。

幽蘭還未回過神得知發生什麼事時,便被扛著躍出將軍府了。

男子扛著她那輕盈的身子,沒人了夜色里.往另一方向而去。

幾刻鐘後,她不知道自已被帶到什麼地方,但是他停下了腳步,將她放了下來後,她的眼里映入一輛馬車,及幾名男人及女人。

這時,她和男子才面對面,她迎上了那雙如鷹的熙眸。

她眼里有著激動看著他,她知道是「他」

「小姐,請快上馬車!」一名老奴上前說著,看了看四周。「非得趁那些侍衛還沒有追來之前,離開城里。」

「你呢?」她望著他的眸光,有著無限的迷戀。「原來你一直都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那雙黑眸放柔了一下,小小的嘆息聲傳人她的耳里,上前勾起她臉頰,他將她納入懷里。「等我。」依然只是短短的二個字,但卻背負了無限的承諾。

「我愛你。」回應的是三個字,她撫著那黑色覆面下的薄唇,接著以唇踫觸。

他的大手撫著她的青絲,緊緊的將她抱了一會。便又將她推給了一旁的奴僕。

「將她帶走。」那聲音有著無限的留戀,但又不得不這麼做,他們兩個得分開一段時間,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又怕她受到無謂的傷害,因此他趁機將她送走,他才能放手做任何事情。

幽蘭被帶上馬車,她隨即探出木窗,想再看他的身影幾眼。「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她咬了咬唇,喊問了出來。

「等我們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時候……」他站在原地,看著馬車駛動。「相信我,我們會有一輩子的時間桐守。」話畢,他回過身而去,再次沒入黑夜里。

幽蘭抿著唇,這一切似乎都發生太快了,她抓不住一點頭緒,而他為什麼將她關進牢里,又將地劫出牢里,再將她送走呢?問題理不清。

但是她卻深信他的話,她等他,他們將會有一輩子的時間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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