燻衣草戀人 第十章 作者 ︰ 元湘

有時候-不去惹事,偏偏事情就會來惹上。

這天在校園里,古語夢堵上了剛下課的江茗晶。

"小晶,這幾天-跑去哪里了?我一直都找不到-,還在-的錄音機里留了很多話,-沒听見嗎?"古語夢還是一樣漂亮,穿著一襲白色雪紡紗的衣裳,看來飄逸極了。

這就是戀愛中的女人嗎?江茗晶訝異地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嫉妒。

"我……听見了。"她聳聳肩。"-開心就好,我不想打擾。"

而且她忘了嗎?是她要自己離王子軒遠一點的。

"怎麼說是打擾呢?-說過我們是好朋友的,難道就因為王子,-就不願意跟我做朋友了嗎?"古語夢急急地道,態度十分誠懇。

"不!怎麼會呢?"她咬了咬下唇,搖頭道。

"真的?那就好,害我嚇了一跳。"古語夢親熱地主動拉著她的手。"我知道-下節沒課,我們聊聊,我有好多話想告訴。"

"是嗎?好……好啊!-說。"

"-知道的嘛!我很喜歡王子,他也很喜歡我,只是……好為難喔,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到底什麼事?小夢,-就直說沒關系。"江茗晶看她嬌羞的臉色,實在很好奇。

"就是……他跟我求婚了。"她用非常甜蜜羞澀的口吻道。

求婚?江茗晶的臉色倏然一變,有些慘白,身子也跟著晃了晃。

"小晶,-怎麼了?"古語夢驚嚇地問,趕忙扶住她。

"呃!沒……沒什麼,我只是……有點頭昏而已,我沒事。"江茗晶站穩了身子後,擠出了一絲笑容。"恭喜-,小夢。"

"恭喜什麼?我還在考慮呢。"

"-不是說很喜歡王子?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她順著她的話問道。

"我還年輕呀!現在還不想結婚。"

"那-就告訴王子啊!"干麼來告訴她?!她又不能作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古語夢有些憂愁。"我怕他會因此生我的氣,所以我才來找-商量的嘛。"

"我想他應該會體諒-,這點-不用擔心。"江茗晶還反過來安慰她。

"真的嗎?那-覺得若我們先訂婚,這樣妥不妥當?"古語夢問道,彷佛將她當成了唯一的親人。

"你們兩個說好就好。"江茗晶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晶,那-一定要幫我。"古語夢拉著她的手道。

"我?"

"是啊,-去幫我跟王子說,你們是朋友,他應該會同意-的提議。"

不會吧!古語夢竟然要她去說訂婚的事?拜托!她又不是古語夢的家長。

"這個……"江茗晶實在很為難。

"拜托-了。"古語夢懇求道。

"好……好吧!我盡量試試。"

除此之外,江茗晶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唉!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真是一頭霧水呀!

古語夢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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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晶!"王子軒看見江茗晶,不禁驚喜地叫道。

真的好久沒見到她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一算,感覺好象幾十年沒見面了,現在他只想好好擁抱她,什麼話都不想多說。

于是,他展開了雙臂朝她奔去

"王子。"古語夢親熱的聲音突然跟著響起,接著便順勢投入了他的懷里。

終于找到他了,這個壞王子竟然躲起來,讓她找得好苦啊!

若非她找來江茗晶出面,還真不知道會跟他玩多久的迷藏呢!

王子軒愣在當場。

怎麼會這樣?古語夢怎麼會在這里?

這些天他逃她、躲她,甚至有家歸不得,連舞鶴亭的各家分店都不太敢去,沒想到還是讓她找到了。

她是跟著江茗晶來的,難道……江茗晶今天約他在他家見面,不是想單獨跟他說說話,而是為了古語夢?

江茗晶心痛地低下頭。

他們兩個就真的這麼迫不及待,一定要在她面前如此親熱嗎?

由于她一直低著頭,所以沒看見王子軒臉上一閃而逝的痛苦神情。

"恭喜你們。"江茗晶問聲道。

"恭喜?恭喜什麼?"王子軒一點也不明白。

若不是因為受凌驥凡之托,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狼狽的地步。

經過這麼多天不見,他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原來他喜歡的是江茗晶。

他正在考慮該怎麼告訴古語夢,才不會傷害到她,也才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開始正視出H己的感情。

誰知道她們竟然就這樣連袂出現,江茗晶甚至還恭喜他?他到底何喜之有?

"你和小夢的事,她已經都告訴我了。"江茗晶深吸了口氣,問聲道。

看樣子古語夢說的是真的,但為什麼王子軒每天哀怨的聲音,還是灌滿了她的錄音機呢?他也未免太過無聊、太愛捉弄人了吧!

"是嗎?她都已經說了?"王子軒不太相信,江茗晶的表情真的很奇怪。

"對啊,王子,我都說了。"古語夢嬌滴滴地道,將計就計地偎近他。"小晶她什麼都知道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得解釋一番。"王子軒點點頭。

這個古語夢總算看清事實真相了,只是——她為什麼還一直偎近他懷里?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真的不明白。

站在一旁的江茗晶,更是費解。

王子軒要解釋什麼?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不是嗎?更奇怪的是古語夢,她為什麼還要找她來?依她看來,他們兩個可以自己解決任何事。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江茗晶刻意一笑,故作瀟灑。"我在這里祝福你們兩個。"

她眼中無法控制地盈滿了淚珠,只得趕緊別過頭去往外跑。

"祝福我們?"王子軒這才發現她似乎真的誤會了什麼。"小晶,別走,我們談談。"

"你們哪有什麼好談的?"古語夢強制地拉住他的手。"王子,我有話跟你說!你都不知道,你消失那麼久,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

"放開我,我要去追小晶。"王子軒想掙月兌她。

他剛剛看到江茗晶眼中的淚光,心好痛,根本沒時間去管古語夢的心情了。

"你……你怎麼對我那麼凶?"她的眼淚說掉就掉。"我是你女朋友耶,你怎麼可以放下我,去追別的女人?"

她是故意利用江茗晶來找他的,現在人找到了,江茗晶自然沒有利用的價值,她離開也是應該的。

當然,求婚那件事也是她捏造的,反正那是早晚會成真的事。

"女朋友?我看-應該是誤會了。"王子軒直接地說。

"什麼?"

"我現在沒空跟-說那麼多,我要去追小晶了。"王子軒說完,直接丟下她,追隨著江茗晶離開。

古語夢瞪大了眼。

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對她,大家都當她是脆弱的琉璃女圭女圭般,對她百般呵護。

只是沒想到她頭一回看上的人,竟然對她如此無情無義。

她不信,她這麼美,怎麼會輸給江茗晶?!

古語夢也跟著追了出去,她非要找出個答案不可。

此時,踫巧要來找王子軒的凌驥凡,正好看到這一切,也跟著追了過去。

一場暴風雨,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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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晶,小晶——"王子軒奮力追上前,將人給攔了下來。

江茗晶氣憤地推開他。

兩人就這樣在馬路邊對峙著。

"你拉著我做什麼?我答應你,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包個大紅包,這樣可以了嗎?"她又自顧自地往前走。

"什麼結婚?誰要結婚?我听不懂-在講什麼。"

"你少來了,每天在我錄音機里說得可憐兮兮,裝得跟真的一樣,怎麼?這樣做對你有什麼意義?你真無聊耶!"江茗晶吸了吸鼻子,不想跟這種討厭鬼說話。

"我哪有裝?我是真的很可憐。"王子軒嘆口氣。

如果不是凌驥凡千交代萬叮嚀,要他別傷古語夢的心,他哪忍得到現在!

"哼!"還裝蒜。"好,那你去找你的古大美人訴苦吧,拜你之賜,我決定去更換電話號碼,這樣可以了吧!"她才不想一直讓人玩弄呢!

"好啊。"王子軒月兌口而出。"-搬來跟我住,我的電話可以給-用!"

"什麼?"他要她搬去跟他一起住?"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他想享齊人之福?真是太可惡了!

王子軒有些懊惱,哎呀!搞什麼鬼,這樣的求婚台詞好象不太對,他這個王子簡直太遜了,在面對她的時候,不是出糗就是失常。

她真是他的克星呀!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我……我在跟-求婚,-不要裝傻好不好?我很緊張耶。"王子軒拉著她的手還有些顫抖。

雖然他的表情很滑稽,但江茗晶根本笑不出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個人怎麼可以同時向兩個女人求婚?!這太荒謬了吧!

"我當然知道。"王子軒用力點頭。"別以為我是隨口說說,其實我很認真,-是我第一個想要娶的女人。我好想-,真的好想-"

他展開了強健的臂膀,將她攬入懷里,感受她的心跳和存在。

經過古語夢的攪和,他徹底的看清楚了,外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顆心。

只有和江茗晶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覺得舒服又自在。而且只要一看見她,他就有好多話想跟她說,心情也會無法控制地飛揚起來。

他希望那樣的好心情能一直保持下去。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佳人給娶回家嘍!

江茗晶傻傻地任由他抱在懷里,感覺好象作夢一樣。

奇怪了,她怎麼會突然听到他說想要娶她呢?這怎麼可能?他們是好朋友耶,不是嗎?

但他的懷抱怎麼這麼舒服、這麼適合她?彷佛這是她天生的依靠,她根本舍不得推開。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丸子,這個玩笑一點也不有趣。"江茗晶的聲音帶著些哽咽。"你和小夢不是……你不是跟她求婚了嗎?怎麼可以又跟我求婚?"

她也想他,想他想得快瘋了。

可她不能來見他,只怕一見面,自己就會忍不住緊抓著他不放,就像現在這樣,那她會對不起好朋友古語夢的,怎麼辦?

"我哪有跟她求婚?我根本就不愛她。"王子軒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誤會。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古語夢在說謊?江茗晶不敢相信。

"可是小夢她那麼美——"

"就算她再美,在我心中還是比不上-的萬分之一!"王子軒誠摯地道。"因為我只愛-,我愛的人是。"

這怎麼可能?我一定是在作夢,我一定是在作……唔!"

王子軒的唇印上了她的,吻去了她來不及說出口的話。他要用他熱切如暴風般的吻,直接證明一切。

"啊——"追到馬路邊的古語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王子軒竟然在她面前吻了江茗晶?

這個打擊,讓她幾乎要心碎了。

她編織的幻夢,全部在一瞬間破碎了!古語夢臉色慘白地退了幾步,差點跌倒。

"小夢。"跟在她身後的凌驥凡,擔心地喊著她的名字,伸手想扶她一把。

誰知道,她突然拚命地往前跑——

不要,她不要讓任何人看見她此刻狼狽的模樣,尤其是凌驥凡。

他是來嘲笑她的,他一定是來嘲笑她的……

"小夢,別亂跑,小心危險。"凌驥凡擔心地跟上去。

一旁的王子軒和江茗晶也被驚動了,立刻跟了過來。

古語夢現在只想把自已埋藏起來,這太丟臉了,她不想見到任何人,更不想讓誰同情她。

她連跑向車道都沒有發覺——

"小夢,小夢——"凌驥凡在後頭直追,心驚膽跳。

突然一輛車急行而來,眼看著就要撞上她了!古語夢震驚得站在原地,被嚇得動也不能動,完全無法動彈。

"小夢……"凌驥凡連忙沖上前去將她一把推開,但他自己卻閃避不及,被車子一撞,整個人彈了出去——

"驥凡?"古語夢的小臉血色盡失。"驥凡……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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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的燈一直亮著,而在門外的人,心也跟著提到最高點。

嗚嗚咽咽的啜泣聲,回響在整個空間里。

"小夢,好了啦,別哭了,驥凡不會有事的。"江茗晶安慰著古語夢,她的一雙眼楮已經腫得如核桃一般。

古語夢打從上救護車後就一直哭到現在,都好幾個小時了還沒停止,讓人在擔心凌驥凡之余,也很為她擔心。

"都是我,是我害了他。"說著,眼淚又繼續往下掉。

"這不能怪-,-也不願意看到這種狀況的,不是嗎?"江茗晶為她擦著眼淚。"別再自責了。"

"小晶,如果……如果驥凡有個萬一,我該怎麼辦?!"古語夢還是無法停止哭泣,心中除了有罪惡感外,還有一種莫名不安的恐懼感。

凌驥凡對她那麼好,只要她說得出口,他都一定會為她辦到,甚至連生命都可以給予,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產生了一種依賴感。

可她竟然還自以為是地排斥他,只有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想到他、利用他。

她真是太壞了!她現在一回想到自己的做法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凌驥凡為什麼那麼傻,竟然這麼寵她?為什麼?

想著想著,古語夢更加難過了。

"有什麼好難過的,-本來就不在乎他。"王子軒在一旁面無表情,涼涼地說。

"我……"古語夢淚眼朦朧,不知道該說什麼。

"丸子,你少說兩句好不好?"江茗晶不滿地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她又不在乎驥凡,就算他為她而死,那又怎樣?"王子軒嘲弄地道。"驥凡是個笨蛋,我更是個笨蛋,早知道就不該膛這趟渾水,為他們做這個該死的媒。"

江茗晶可以理解,里面正在急救的人,是王子軒從小到大親如手足般的好兄弟,說話難免惡毒了些。但他就非得在這個時候發作,徒惹古語夢難過嗎?

"王子軒。"江茗晶瞪了他一眼。

他這才收斂,走向另一邊去。

"小夢,別哭了。乖!"江茗晶繼續安慰著古語夢。

"嗚!小晶,他為什麼要救我?我根本不值得他這樣做。"

"他愛-啊!"江茗晶嘆了口氣。"不過緣分的事很難說,-不喜歡他也不需要勉強,-有權利選擇-想要的人。"

古語夢偷偷地看了一眼王子軒那張冰冷的臉,又垂下了頭。

是啦,凌驥凡是不像王子軒那麼幽默活潑,但他對她可說是有求必應,只要她想要的,他都會為她想辦法辦到,就連要他幫忙倒追王子軒,他也毅然決然地同意。

糟了!古語夢突然想起一件事——

和她交往的時候,王子軒的臉色一直都很凝重,不像以往那樣爽朗。但他不但沒有拒絕她,還繼續和她交往,難道是因為受了凌驥幾所托?

一定是的,那個大傻瓜!

她的心重重地受到了撼動。

她從小父母離異,雖然物質豐富無缺,但心靈上卻一直像個沒人要的孩子。她總是汲汲營營地追求、想要尋求一份真心。本來她天真地以為像王子軒這樣陽光的個性,能為她抹去所有的陰霾;誰知道最好的人選竟然就在她身邊。

凌驥凡一直守候著她,她卻不知道,還去追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老天是該懲罰她的,但……為什麼是他在受罪?

"小晶,告訴我,驥凡會沒事,他絕對不會有事。"古語夢像個孩子似的尋求著幫助。

除了凌驥凡以外,還有誰會對她這麼好?她真是太笨、太不知足了。

古語夢發誓︰只要他能好起來,她會盡自己所有的努力來完成他的願望!只要她做得到的,她一定會拚命為他而做!

"他當然不會有事,他放不下-的,-如果沒有他的保護,怎麼活得下去?他還要保護-一輩子呢!"江茗晶認真地對她道。

"真的嗎?他不會怪我害了他?"

"當然不會。"江茗晶拍了拍她的肩。"他最听-的話了,只要-誠心地祈求,他一定會听見-的心聲。"

"嗯!是啊,他永遠不會拒絕我。"古語夢雙手合十,對著急診室祈禱。"驥凡,你要好起來!你一定要好起來,我會一直等你的!"

江茗晶和王子軒互看了一眼。

這就是生死相許的感情嗎?好象……太恐怖了耶!

他們可不想有這種經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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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曲

晴朗的天氣,柔柔的白雲。

在一座猶如夢幻中的白色教堂外,布置了許多漂亮的花朵,其中又以紫色浪漫的燻衣草最多。

此時,教堂里正在舉行結婚典禮。

結婚進行曲響起——在經過簡單的程序後,新郎終于滿足地牽著新娘的手,緩緩離開了教堂——

許許多多祝賀的禮炮,不斷鳴放著。

"哎呀!好浪漫喔!"新娘的臉上盡是喜洋洋的笑容。

"-喜歡就好。"俊朗帥氣的新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的,今天結婚的新人,正是王子軒和江茗晶。

而伴娘和伴郎,毫無意外的就是新人們的好朋友兼死黨——古語夢和剛剛出院不久的凌驥凡。

再不久,他們也要踏上紅毯的那端,接受眾人的祝福哩!

"哎喲!"舉止有點粗魯的新娘,差點踩到了自己的裙子。

"呵呵!"王子軒笑得樂不可支。

這個可愛的女人,就是他的新娘子耶!

真沒想到,原本兩人只是想撮合好友而已,結果反而是他們先締結連理,實在太令人意外了。

"我們又可以去北海道旅游了,好棒喔!"江茗晶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

那是他們定情的地方,當初他們在那里戲譫地說過要去度蜜月,沒想到戲言竟然成真。明天,他們就要飛去日本了。

"對啊,-又可以去大血拼一番了。"

"這是一定要的啦!"江茗晶笑著說。

她將手上的新娘捧花往後一-,正好-進了下一位準新娘古語夢的懷里。

抱緊了新娘捧花,古語夢害羞地低著頭。而凌驥凡那張冷肅的臉上,也難得地出現猶如冰雪融化般的柔情笑容。

幸福的色彩,洋溢其中。

紫色的燻衣草將他們層層包圍,訴說著浪漫的情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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