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前妻 第4章 作者 ︰ 簡瓔

蜜月地點是距離台灣飛行時間不會太久的峇里島。

地點是閻騰選的,因為公司的事都需要他處理,而這個婚又結得很匆促,所以蜜月期只有短短五天。

曉雨並不在意蜜月期的長短,她一直很興奮。

第一次出國,第一次搭飛機,對她而言,什麼都很新鮮。

重要的是,閻騰在她身邊,雖然明知這個老公是假的,他們之間也不會有什麼甜蜜情節發生,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夠幸福的。

昨天是她這一生都會很難忘的婚禮,在一百桌賓客的見證下,她穿著美麗的白紗,戴著成套的鑽石首飾被閻騰牽著走上紅毯。

她看到坐在主桌的爺爺和爸爸都高興得哭了,雖然隱瞞了他們真相,很對不起他們,但她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她,非但一次也沒後悔自己跟閻騰契約結婚,反而在籌備婚禮期間,她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瘋狂主意是對的。

閻騰坦言的告訴她,白雅燻多次傳簡訊給他,試圖阻止他結婚,有次甚至還說要找她這個準新娘談一談,他是擔心白雅燻真的找她談,所以先告訴她,讓她有心理準備。

她不禁想,白雅燻到底想怎麼樣?

既不好好珍惜閻騰的感情,又不祝福他找到幸福,這個女人真的很沒品耶。

如果她沒有主動提議這個瘋狂的契約結婚,那閻騰很可能又會再度從白雅燻那里受到傷害。

為了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她相信白雅燻那樣的女人,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事也都做得出來。

「哇!」

突然機身一陣劇烈搖晃,打斷了曉雨的思緒,她嚇得臉色發青,緊緊抓住閻騰的手臂。

「總經理……」好恐怖,她的心髒快停了。

閻騰傾身穩穩地摟住了她的肩膀,給她安定的力量。「曉雨,你要改口喊我名字或老公,沒有人會叫自己的老公總經理,不然別人會起疑。」

「對、對厚,我又一時忘了,不過,現在可以先不講那個嗎?」她哭喪著臉。「飛機是怎麼了?怎麼一直搖晃?是不是……快……快掉下去了?」

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她的幸福也太短暫了……

「我以為你膽子很大。」閻騰嘴角噙笑。

「什麼?」她的牙齒在打顫。

他笑意更深。「不然的話,怎麼敢向我求婚?」

「我……我哪有向你求婚?」她期期艾艾地說︰「我是……是好心拯救你,不然你會被魔女困住,很可憐……我……最見不得別人可憐了。」

不過,被他轉移了注意力之後,她好像比較不怕了。

她感激地抬眸瞅著他。

像他這樣完美的男人,為什麼白雅燻不懂得珍惜?如果他真的是她的老公那該有多好……

不要再貪心了,成曉雨,她對自己說,至少現在在他身邊的人是她,這樣就足夠了。

幾分鐘之後,機身飛過了亂流,恢復了平穩飛行,她也不好意思再抓著他的手,就不著痕跡的松開了。

倒是他一直沒放開她的肩,這樣靠著他,她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抵達峇里島的第一晚,曉雨就因為興奮與緊張過度,加上水土不服和第一次出國等種種因素病倒了。

她發高燒,一會兒發冷,一會兒渾身發熱出汗,躺在奢華Villa里的床上不能動,哪里都去不了,閻騰請了當地極負盛名的華裔醫生為她看診開藥。

「媽……」她在夢里見到過世的母親,她怎麼追也追不到,始終在母親的身後,睜開眼楮看到閻騰焦急的雙眸。

「你覺得怎麼樣?」他很快地說︰「醫生剛幫你打了退燒針,很不舒服的話,我們馬上去醫院。」

她在夢里找母親的模樣讓他好心疼,他也更加內疚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孩,他卻利用了她。

「對不起,還要讓你照顧我……」曉雨吸吸鼻子,逼回滿眼眶的淚水,身體的病痛讓她有想哭的感覺,平常她不是這麼脆弱的。

「傻瓜,老公照顧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說什麼對不起。」閻騰輕輕拭去她頰邊的眼淚,故意這麼說,希望她能破涕為笑。

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他們之間就產生了某些變化,因為需要一起做的事情太多了,他們有了經常相處的機會。

然後,他發現了曉雨對他的感情……

先不說他沒那麼遲鈍,其實曉雨也根本不懂得掩飾感情,所以他不難發現,以前沒發現是因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吧!

當他發現了曉雨對他的感情之後,他就沒辦法再把她當成一個單純的契約結婚對象了。

同時,也解開了她為什麼願意為了錢而跟他契約結婚的真正原因。

原來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愛,她愛他,不知道已經多久了……

知道了之後,他說不出內心的沖擊,覺得她很傻,而自己何德何能讓她這樣付出?

「我又不是你真的老婆……」曉雨吶吶的說著,心里有種酸酸澀澀的情緒徘徊不去,在生病的時候份外感受明顯,枉費平常她都把自己當女超人來訓練說,這樣才可以照顧一家老小。

「就算你再怎麼說,現在在法律上,你就是我唯一的老婆,這點你無法否認吧!」閻騰的目光溫柔的停駐在她臉上。

「我沒有想否認啊……」她的聲音低如蚊蚋,心跳如擂鼓。

他為什麼要那樣看她啊,這樣,她會想歪……

「等一下吃了藥再睡一下,醫生說你需要充份的休息,因為準備結婚太累了,又水土不服才會病倒。」

待吃了藥,她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她整晚燒燒退退,閻騰整夜沒闔眼在照顧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口干舌燥的醒來,看到窗外天方破曉,閻騰在床邊的貴妃椅上睡著了。

這算什麼啊?好好的蜜月都被她搞砸了,她真是個災星啊!

她以為休息一天會好轉,沒想到第二天她病情加重,除了持續發燒,還不斷咳嗽。

夢里還是非常冷,她在夜半時分驚醒。

「媽,我好冷哦……我快死了……快要去找您了……」

曉雨半睜眼眸,壁燈散發著幽柔的暈黃燈光,她的手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給握住了。

「我可以上床抱著你睡嗎?」閻騰問她。

她的心一跳。「不……不行,你離我遠一點,會傳染給你。」

「我不怕。」

他一下子上了床,將她緊緊摟進懷里。

她輕聲一嘆,不由自主的往他懷里靠去。

好舒服的懷抱,好安全的地方,明知道應該要趕他走,她卻私心的舍不得,她很自私吼?

閻騰摟著她,感受到她雙手環住他腰際的依戀,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發心,她像小貓似的更往他懷里鑽。

她嬌柔的女性胴體磨蹭著他的身體,他要命的產生了男人對女人的反應,拉扯著他的神經,他下月復男望硬了起來。

一瞬間,欲火在他下月復燃燒,他的手開始緩慢的撫模過她的婰、她平滑的腰背和腰月復之間柔軟的肌膚,最後覆住了她飽滿的雙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不應該,但是他想要她,這感覺太強烈了。

當閻騰的手緩緩的著她的胸部,曉雨感覺到自己跳動的胸口血脈賁張,她的呼吸加速、渾身發熱,渴望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可是,沒有接下來了。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了下來,但他的呼吸很沉重,身體很僵硬,顯然在極力克制自己。

她真希望他不要那麼有自制力,她願意成為他的女人啊!就算只有一次也好……

閻騰的手悄然從她敏感的雙峰移開了,變成單純的擁著她,而且只是輕輕的擁著,她甚至覺得他們之間還有一公分的距離,而他的身體硬得像石塊。

她在心里無言的嘆息。

不管她怎麼渴望、怎麼期待,他還是退縮了,是因為他的心里還是放不下白雅燻吧?

她,應該要滿足了。

她不會忘了這個夜晚的。

結果,曉雨病了五天,整個人瘦了一圈,閻騰把回國日期往後延。

第六天,曉雨精神好多了,知道自己竟然病了五天,還害得他們無法如期回台灣之後,她非常懊惱。

「我害你耽擱了公事。」她唉聲嘆氣,怕他覺得她帶塞,她原本想做他的開心果,卻變成了苦瓜。

「不要說那種話,公事難道會比你的身體重要嗎?」閻騰看著她,看到她的臉色恢復紅潤,他就放心多了。

前幾個夜晚,看她病得那麼重,他一直很不安,又听聞前陣子有旅客在這里集體感染了痢疾,他的一顆心始終提在半空中無法放下。

現在他可以安心了,這樣看著她紅潤的笑顏,他某些想法也有了改變,如果她都能為他契約結婚了,那麼他也應該為她做些什麼。

「現在我都好了,你快安排一下,我們趕快回去吧!」她催道,就怕自己會連累他在公事上的進度,造成他的困擾。

雖然他們只是契約結婚,她還是想當他的賢內助……

「我都安排好了。」閻騰的笑意寫在眼底。「但不是回去,而是繼續留下來玩,我們在這里好好玩幾天再回去。」

曉雨拉長了耳朵。「什麼?你說什麼?」

他不是向來以工作為重嗎?怎麼會做這樣的安排?她以為他急著回去說,是因為她病了才不得已留下來。

但現在他卻說︰不回去,要留下來玩……

「我的中文有那麼難理解嗎?」他微微一笑。「我可不想你對這個度假聖地,印象卻只有躺在床上生病而已。」

瞬間,曉雨的心喜悅得發顫了,她驚喜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可是……真的可以嗎?公司怎麼辦?」

閻騰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派滿不在乎。「公司的事我都做好安排了,可是如果你那麼想回去的話,那我們就回去……」

「沒、沒啦,誰說想回去了?我一點都不想回去!」曉雨很大聲的說。

閻騰聞言笑了。

她用手半遮著臉,難得靦腆的說︰「這是我第一次出國嘛,當然想多玩幾天……總之,謝謝你了,總經理……」

「還總經理啊?」他打趣地說︰「這里沒有別人,要不要試試看叫我老公,不然回家之後耳目眾多,我怕你不小心月兌口而出總經理,林嫂他們會起疑心。」

曉雨吐了吐舌頭。「說的也是。」

她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像他說的那樣,還是練習一下比較保險。

「那麼現在叫叫看吧,叫我老公。」他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曉雨的臉又熱了,她期期艾艾的喊,「老公——」

喊完後,耳根子也跟著熱燙了起來。

要命!她是暗中一再練習了,但要自然而然的叫他老公還是很別扭。

他就簡單多了,只要從成秘書變成喊她名字就可以了。

不過,他們這也算是有進展了啊,稱呼變了,感覺自然也不一樣,變得更親昵了,加上那一晚……

哦!那一晚,他擁抱著她入睡的那一晚……雖然他們都沒有再提起,但確實發生過!

直到現在,她仍忘不了他她的感覺,只要想到,她就會臉紅心跳,如果他剛好在她面前,她就會立刻低下頭來不敢看著他。

她不會認為他愛上她了,那只是男人對女人的,很單純的生理反應,因為在床上,兩個人又緊緊相擁著,所以他才會有反應。

就算只是單純的身體需要她,她也願意。

問題是,他不給她獻身的機會,因為他不愛她,她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她連獻身的資格都沒有,她的心因此而悸動得疼痛。

原來成為他的妻子,她並不感到滿足,她更貪心了,她想得到他真正的愛,她渴望他真心的愛她。

「閻先生、閻太太——」房外,Villa會說中文的私人管家來敲門。「兩位的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出來用餐。」

曉雨跳了起來,她听到了午餐這個字眼。「雖然他的中文很不標準,但他是叫我們吃飯對吧?」

這幾天都沒胃口,也沒吃東西,她忽然感到饑腸轆轆,餓得很。

步出房外,他們在泳池畔用餐,管家在一旁伺候,手藝絕佳的廚師現場為他們烹調美食。

「我覺得自己真的像貴婦了。」拿著銀制刀叉,品嘗著米其林等級的美味料理,池畔椰樹搖曳,輕風微微,曉雨滿足的說。

閻騰笑睇著她。「你是貴婦沒錯啊,現在你是天幕建設的總經理夫人,將來則是總裁夫人。」

因為稅務方面的問題,他父親留下來的天幕集團,目前由他年長的叔公掛名總裁,而他將在兩年後接任總裁之位,這些早已規劃好了。

曉雨咋舌地瞪大了眼楮。「總裁夫人……」

想不到她成曉雨也有當上總裁夫人的一天,真的是想不到……

不過,他們的契約何時要中止全憑他一句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他身邊留到「將來」當總裁夫人的時候。

而他接任總裁的那一天,他身邊的女人是否還是她?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曉雨以為閻騰頂多只會在峇里島多留兩、三天罷了,沒想到他們一待就是兩星期。

他請了當地會說華語的私人導游麥可,每天都只會去一、兩個景點,看看海神廟,閑逛烏布,有時出海到其他小島,其余時間他們就享受各式各樣的SPA和Villa海灘的無敵海景。

這天麥可安排了泛舟,曉雨很興奮,還沒出發就吱吱喳喳個不停,到了泛舟地點更是眼眸閃閃發亮。

「你這麼想泛舟啊?」閻騰笑瞅著她,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白雅燻不愛戶外活動,她只喜歡在冷氣充足的時尚購物廣場享受當貴賓的感覺,也唯有限量包款能讓她眼楮閃亮。

曉雨跟白雅燻是截然不同的女人,曉雨恐怕永遠不會明白,白雅燻手里提的包包為什麼會價值一輛車,也不會明白為什麼有人會用那麼多錢去買一個包包,然後一季過了又束之高閣。

「咦……」

泛舟教練在講述泛舟的技巧和規則,曉雨本來听得很專心,但一隊剛下來的年輕男女吸引了她的注意。

「怎麼了?有你認識的人嗎?」閻騰順著她又驚又喜的眼光看過去,直覺隊伍里個子最高的那個年輕人是她在看的人,她的臉龐正可疑的染紅了。

「看到了我……呃,一個高中同學。」她仿佛被催眠般的看著對方。

地球真小,真沒想到會在峇里島看到卓少義,她高中暗戀了他三年,寫過告自信想給他,但最後被自己給扔掉了,不敢真的給他,有夠膽小的。

不過,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帥氣耶,是不是又長高了啊?旁邊那個皮膚白白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嗎?兩個人還真相配,金童玉女一樣……

「只有這樣嗎?只是同學?」閻騰挑眉看著她,眸子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發現那個年輕人也多看了曉雨兩眼,顯然也認出她來了。

「呃——」曉雨俏紅了一張臉,結結巴巴的說︰「呃——那個——我以前喜歡過他啦。」

任何人在閻騰那種眼光審視下都無法說謊,就算是說了實話,也會心髒怦怦亂跳,像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他也喜歡你?」閻騰緩慢的開口,一股悶悶的情緒自心底蔓延開來。

「怎麼可能?」想起過往,那暗戀的記憶太鮮明了,曉雨的臉紅得像爛熟的番茄。

有一年的西洋情人節,她還省吃儉用的買了一條巧克力送給他,結果看到他怞屜塞滿了女生送的巧克力,每一盒都包裝精美,只有她送的那條最小,沒包裝,最不起眼。

咦,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特別擅長暗戀吼?總是默默的暗戀,而且像金頂電池一樣超持久,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應該不算好事吧,暗戀總是無疾而終的結局比較多啊……

泛舟開始了,原本她躍躍欲試的,卻被卓少義的出現攪亂了思緒,整個人陷在過往的回憶里。

那些年少青春的記憶啊,真是美好,那時她爸還有份收入不錯的工作,母親還沒生病,爺爺也還沒肝硬化,所以她還有心情暗戀他,看到卓少義就讓她想起那時美滿幸福的家庭……

直到泛舟結束,她和閻騰以及和另外四個一起泛舟的自由行旅客一起下了橡皮艇,她才看見閻騰的下巴刮傷了。

沿途兩岸有許多突出水面的干枯枝條,水流又湍急,可能是經過時閃避不及刮到了。

「你下巴受傷了耶。」

她伸出手想看清楚他的傷勢,他卻板著臉避開了。

「不要緊。」閻騰冷硬地說。

曉雨微微一愣。

怎麼了?他在生氣嗎?臉色怎麼那麼陰沉?

奇怪了,自己有惹到他嗎?

泛舟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他們還有說有笑的一起享用當地有名的髒鴨餐,說好晚上要去看猛男秀啊,怎麼一趟泛舟下來,他眼里的怒氣令人看了就怕。

難道,是一同泛舟的旅客不小心惹到他了?

她不由得看向那兩對中年夫妻,雖然人家都長得老實敦厚,不過她決定把罪魁禍首當做他們,閻騰一定是在生他們的氣,不是她。

回到了平地,麥可已經在那里等他們了,等一下要送他們去金巴蘭海灘邊的一間咖啡店讓他們悠閑的喝個下午茶。

他們到草叢為頂的淋浴間換掉濕透的衣物,沖洗一番,再換上事先準備好的干爽衣物。

曉雨走出女用淋浴間,剛好閻騰也走出男用淋浴間。

這間很有南洋風情的會館被幾株大樹給環繞著,沒有人來使用時,顯得十分幽靜,而這個時段使用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跟他們一起上來淋浴的自由行旅客已經騎著摩托車走了。

「等一下,我幫你擦個藥。」曉雨連忙翻找包包里的小護士,找到後,打開藥盒。

他很高,她踮起了腳尖,細心的把藥膏涂在他下巴的傷痕上,兩人因此而靠得很近。

閻騰感覺心跳驟然加速,超越了思考的速度,她的女性氣息在頃刻之間包圍了他。

他低頭看著她,看到她的臉龐因泛舟過後而紅通通的,濕漉的長發披在肩上,有些凌亂,身上的細肩帶碎花及膝洋裝和粉紅色的海灘夾腳拖都是在這里買的,非常適合她,而且現在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一個月前,若說他會為了成曉雨高中喜歡過的一個男生而吃醋生悶氣,他絕不會相信,但現在……

他冷不防把一無所覺的曉雨拉進懷里,弄得她手里的藥盒都掉了。

曉雨慌亂抬眸,微啟的雙唇還來不及說話,就被閻騰吻住了。

他的身體完全在執行它們的本能和意願,他的唇舌以一種懲罰的方式糾纏著曉雨的,令她的喉嚨一陣緊繃,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曉雨從來沒有被吻過,從來沒有經歷這樣的事,好像在作夢。

閻騰的舌尖頂開她微分的唇齒,他反覆的吻著她,恣意地吸吮、啃咬、糾纏,銷魂而深長,灼熱的讓他的皮膚好像會發熱,她同樣也是。

許久之後,他終于放開了她的唇,曉雨頓時覺得自己軟綿綿的,好像隨時會倒下去。

閻騰的手扶在她腰際,臉上的神情讓她覺得興奮、迷惘、暈眩,她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吻她,他……喜歡上她了嗎?

「哈羅,兩位可以出發了嗎?」

遠遠的,麥可在喊他們了,他們才如夢初醒的分開。

閻騰深深吸氣,他率先走向麥可。

曉雨感到一陣失望。

他們又要各走各的了嗎?

這樣的話,剛剛那暴風過境般的熱吻算什麼?不就是代表著他也對她有感覺,所以才會吻她嗎?

不過,他為什麼停了下來?

就在曉雨帶著滿月復疑竇,不明就里的走到閻騰身邊時,閻騰驀然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曉雨的內心深處激起一股歡欣的泡沫,她刻意加快腳步跟上他的大步履,嘴里輕輕哼起了歌。

就說,假結婚也會有真幸福,他們可不可以干脆弄假成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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