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永遠是對的 第一章 作者 ︰ 樓采凝

午後的陽光從樹梢的葉縫灑落。

孩子們在草地上奔跑,響起雀躍的笑聲,童稚的笑顏溢滿幸福的光彩。

陳心蕊坐在公園的秋千上,前後擺蕩,望著眼前這一幕溫馨的畫面,再想想自己不幸的遭遇,不禁悲從中來。

何偉劈腿的事在昨晚讓她發現了!她親眼目睹他抱著、吻著她最好的朋友,這種刺激她怎麼受得了?

就算要移情別戀,他也該找個她不認識的人呀!這麼一來以後她還能和玉盈像沒事般的見面嗎?

剎那間,在這世界上她同時失去了兩個最親近的人,就不知道貧瘠如她還擁有什麼?

以後……看電影,她要找誰?吃晚餐,她能約誰?情人節,誰又會送她花和巧克力?

心情驟然跌落谷底,她垂下頭,看見一張廣告紙飄到她腳邊……上頭大大的兩顆紅心正好對上她的眼楮!

這是什麼?

她好奇的撿起,看見上面印的幾個大字──

心心相印征婚試驗所

「征婚?」心蕊喃喃念著,「居然莫名其妙飄到我腳邊,是要勸我去征婚嗎?」

搖搖頭,她正打算將它丟到垃圾桶,可又突然收了手。

再次望著上頭的廣告許久,最後像做下什麼決定似的,轉身走出小公園。

找到廣告單上頭的地址,她躊躇了會兒才步進里面,走近櫃輕聲問道︰「小姐,我想報名配對,是在這里嗎?」

「是的,請填這張表格,先繳一千元報名費,如果配對成功再繳三千元的撮合費。」小姐遞給她一張紙。

「一千元?!」陳心蕊在心底念著,還真貴!

「是的,這是送給你的精美小禮。」櫃小姐極盡所能的介紹,「雖然我們才剛開幕,但是來報名的人已經很多,這樣一來配對成功的機率也會很大──對了,報名表上的‘喜好’一項一定要填得詳細點,我們才能幫你篩選你所喜歡的對象。」

「哦∼∼」陳心蕊看著報名表上密密麻麻的問題,「問題還真多。」

「當然了,愈多愈能配對成功呀!那邊有桌椅,請慢慢填。」櫃小姐客氣的為她泡了杯咖啡,讓她慢慢的填選。

心蕊向她道謝後,便將注意力轉向上面一個個問題──

你(你)喜歡的對象個性是?

「有禮、體貼、善解人意、認真負責。」她認真的填上。

你(你)喜歡的對象外貌是?

太帥的一點安全感都沒,就跟何偉一樣,于是她寫下四個字,「五官端正。」

你(你)喜歡的對象職業是?

不必太有錢,有錢的男人靠不住!她又填下,「性質不拘,正當即可,重要的是不要太有錢。」

看著自己所寫的條件,她忍不住笑了,心想全天下的女人大概只有她會這麼寫吧?誰不希望自己所嫁的對方是豪門第二代?

接著,她繼續回答上頭一個比一個還要奇怪刁鑽的問題,好不容易花了半小時填完後,她將報名表交給櫃小姐,而後便離開。

就在這時候,正好有兩個男人笑意盎然的走了進來,還不留神地撞了她一下!

她回頭睨那兩人一眼,皺著眉推門出去。

「你看,剛才那女孩怎麼樣?」其中一名男子拉著另一個問道。

「嗯……還不錯,可是我們又不知道她是誰。」

「別管那麼多了,她一定也是來征婚的,西凱的生日就要到了,再拖就來不及了,我們一定要給他一個難忘的生日。」于是他趕緊上前找櫃小姐,「我們要報名。」

「兩位嗎?」

「呃……不,是為一個朋友。」他說時便看見放在櫃上填好的報名表,以及上面的擇偶條件。

「小姐,請問這份報名表是剛剛那位小姐的嗎?」他又問道。

「沒錯。」櫃小姐趕緊將它收進怞屜里,拿出一張空白表格遞給他們,「這張表格要好好填喔!」

「這個就是配對的依據了?」

「沒錯。」櫃小姐笑得好親切。

他們立刻將表格拿到一旁填寫,嘴角還掛著一抹詭計即將得逞的笑容。

「什麼?你怎麼把孟西凱的個性寫成這樣?完全不對呀!」另一名男子喊道,「你別玩過頭了。」

「不過是個游戲嘛!你也真是的。」那人拍拍他的肩,「安啦!我不過是想讓他和剛剛那女孩配對。」

「西凱知道會殺了我們。」

「那就讓他殺吧!」他繼續得意的填完後,在交給櫃小姐的同時,他們口中那個叫「孟西凱」的男人,他的命運也就此產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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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地二十坪的客廳,兩面玻璃牆,采光極佳,在縴維百葉的半掩下,使得這個空間光線充足卻不刺眼。

這就是「凱達建設公司」總裁孟西凱的住處。

星期天應該是休息、娛樂的日子,但是他卻埋首于「造鎮計畫」的設計圖上。其他案子,他會請專業設計師來分擔,但是這個大案子他籌備了三年,從每一根柱子到牆面的設計他都投注最大的心力,力求做到完美。

叮咚──

听見電鈴聲,他眉心不禁皺起,隨即將視線從面前的NOTEBOOK移開,打開監視器,一見是那兩個損友,心頭一陣無奈。

按下遙控器下的門鎖,大門順勢開啟,江世豪與吳亦漢走了進來,直勾勾笑望著他。

「你們兩位大少爺掛在臉上的是什麼笑容,真刺眼。」他搖搖頭,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在設計圖上。

「別看了。」江世豪說,「關機,我們有話跟你說。」

「你們還真是。」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兩名好友,不得已的還是關了機,「有什麼話,快說吧!」

「這個星期六就是你的生日了,」江世豪笑咪咪地說,「我們打算為你準備個特別節目,如何?」

「特別節目?」他為了這個造鎮計畫已弄得暈頭轉向,哪有心情過什麼生日,「我看省了。」

「怎麼可以省了,看在老朋友的份上,那天得留給我們。」吳亦漢也補充道︰「可別放我們鴿子。」

「你們還真是,這個案子我忙了三年了,現在好不容易要進行,我哪有心情過生日,等明年吧!」他搖搖頭,又要打開電腦。個性認真嚴謹的他,總是把工作擺第一。

「人生苦短啊!你干嘛這麼賣命?」江世豪走到他面前,用力合上電腦,「听我們說幾句話又要不了你幾分鐘。」

孟西凱眯起眸,雙臂抱胸的望著他們,「說吧!你們打算安排什麼節目?」這兩個家伙看起來就是居心不良的樣子。

「我們在你生日當天在香根日本料理訂了位子,到時一起去吃個飯吧!」言下之意他已沒得反悔。

「就一頓飯?」孟西凱眉一挑。有這麼簡單嗎?

「對,很單純的一頓飯。」江世豪補充道。

「那有什麼問題,反正再忙也要吃飯,我就答應你們,現在可以讓我做事了吧?」他沒好氣地望著他。

「行,既然你答應就行,別忘了今天的承諾。」江世豪得意地撞了吳亦漢肩膀一下,雙雙便笑著離開了。

到了外頭,吳亦漢卻有些傷腦筋,「你說那天西凱要是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

「不會真殺了我們,頂多給我們兩拳。」江世豪眉一挑,「安啦!我自有辦法讓他心甘情願與那女孩見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拭目以待!」

突然,天空飄起雨絲,而且有愈來愈大的趨勢。

吳亦漢雙手遮在頭頂,急急說道︰「我們去吃消夜順便躲雨吧!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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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抱著幾份設計稿,孟西凱正快步朝停車場奔去,打算與幾名設計師見面討論細節,如果沒問題就可將圖稿送審了。

他才轉個彎,卻被一個冒冒失失的女孩撞個正著,手中的圖稿散落一地,有幾份還掉在昨夜因下雨而積水的水坑里,浸濕大半!

「該死的!」這里面是手稿,濕了就麻煩了。

孟西凱立刻撿起滴著水的手稿,整張臉鐵青,「小姐,這就是你走路不看路的後果,你說該怎麼辦?」

「真奇怪,走快的人又不是我而已,難道你就沒急著沖過來?」陳心蕊最氣的就是這種自以為「世人皆錯唯獨他對」的男人。

難道天下的男人都一樣?

就連何偉劈腿都敢說自己沒錯,只不過和另一個女人接個吻而已!本來她對他只是生氣、失望,現在反而覺得他很可憐,竟然用這種話來掩飾自己的過錯。

「你!」孟西凱深吸口氣,「沒錯,我是沖快了點,但是是你撞過來,瞧,我的手臂都被你撞紅了。」這女人怎麼這麼無禮呢?

「既然你這麼說,我承認我們都有錯,那就算扯平了。」剛剛若不是有只野狗直盯著她,她也不會逃這麼快。

見他手上那幾份濕掉的資料,心蕊告訴自己,她絕不能像他只會推卸責任,「那你說呢?要我怎麼賠你?」

「小姐,這些東西你是賠不起的。」算了,時間已經不夠了,他還得趕到約會地點。

「賠不起?」她眯眸看著他的穿著,還有他走向的高級轎車,于是跟上前問︰「你的意思是這東西價值很高了?」

「這是一件六十億建案的設計圖,你說價值高不高?」他打開車門正要坐進去,可是心蕊卻怞走他手中濕掉的資料。

「你在干嘛?」孟西凱驚愕的皺起眉。

「我得看看可不可以彌補或挽救。」說著,她便將設計稿攤開。「咦?真是設計圖?!」

「你以為我騙你?快還我。」他沒好氣的說。這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

「再不想辦法,這些線條和字很快就會暈開,到時候就看不清楚了。」她邊看邊說。

「你還好意思說,所以我才急著趕去,你別拖延時間了。」孟西凱從她手里一怞,唰──很不幸的,圖稿裂成了兩半!

「老天,你這女人是瘟神嗎?」孟西凱忿忿的走出車外,看著兩人手中各一半又爛又破的圖稿。

「是你硬怞走的耶!圖壞了,用電腦畫出來不就行了?」她看見他後座放了台手提電腦,再看看手上的東西,算了,就當是自己不對吧!她願意彌補,「電腦可以用嗎?」

「你要干嘛?」

「幫你重畫這份圖。」說著,她便繞到另一頭,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拿起後座的電腦,直接在車上繪起圖來。

「你會畫設計圖?」孟西凱疑問道。

「嗯,你先別吵我。」心蕊閉上眼,憑剛剛看過的印象和這兩半破圖,盡可能的畫出圖的原猊。

而孟西凱則發動車子,以極快的速度往約定地點疾馳而去,一路上他不停透過後照鏡看著她在電腦上繪圖,甚至連車子的搖晃都影響不了她。

四十分鐘後,終于到達目的地,他回頭望著她認真的神情,雖然對她心存一絲絲感激,但只要想起如果不是她也不會搞成這樣,忍不住就故意氣她,「已經到了,你到底鬼畫符好了沒?可不要讓人家看不懂,讓我鬧笑話。」

「你說我鬼畫符?」她咬咬下唇,睨他一眼,「算了,我最近跟男人犯沖,不想再吵架。」

完成後,她把電腦交給他,「將它列印出來就行了,我能幫的就只有這樣,你可以進去了。」

心蕊看著旁邊那間高級餐廳,心想這里應該就是他和對方約好的地點,隨即就打開車門,在他錯愕的目光下直接離開。

孟西凱怔忡了會兒,立刻拿著電腦與圖稿下車,將車子交給泊車小弟後便追上她,「你就這麼走了?」

「要不然呢?」她沒好氣地說︰「難不成還要拉我進去向你的客戶負荊請罪?」

「你就只會往壞的方面想嗎?」天,莫非他一臉邪惡?

「那你要我怎麼想?認為你是想順便請我吃一頓?」心蕊咧開嘴,半開玩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正餓著呢!」

「你!你還真是……」孟西凱重吐了口氣,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厚臉皮,早知道就不該來追她。而他追過來到底想干嘛?說聲謝謝?還是對不起?

見鬼了,他還真是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嗯?我怎了?」她的笑容變得更燦爛。

「要來就一起來吧!」看在她幫他繪制那張圖的份上,孟西凱認了。

見他臉上那股氣悶,心蕊才不想自討沒趣,「不用了,真以為我那麼貪吃呀?只要圖可以用就好,我走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看看天空的白雲,她告訴自己至少今天是晴朗的好天氣。

拿出剛剛上司要她交付給客戶的東西,就因為剛剛的事延誤這麼久,她得趕緊送去才行。

伸手攔下計程車,坐進車里,她不禁想起剛剛發生的事,還真是好氣又好笑。

隨即,她又想起星期六得和征婚試驗所幫她配對的對象見面,想到此她就好緊張,就不知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唉!管他的,只要不是剛剛那個無禮的男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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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晃眼,星期六就到了。

吃完早餐,桌上的電話就響了,孟西凱接起,「喂。」

「西凱,今天要回家嗎?」原來是住在天母的爺爺孟焰達。

「回家?」孟西凱很意外,以為爺爺記得他的生日。

「對,跟紀歐集團的總裁與千金見個面。」孟焰達揚起一絲笑意。

「什麼?」他冷冷的眯起眸,哪里不知道爺爺又在打著商業聯姻的主意,「爺爺,這陣子我真的很忙,要下個月才有空。」

「你呀!說得好像回家一趟多困難似的,我們明明都在台北。」孟焰達氣得沉下嗓,「擱下一切事,回家一趟。」

「爺爺,這間公司是你留給我的,我肩負著重責大任,豈能因私忘公?」他忍不住頂回去。

「你這小子!」孟焰達氣惱的揚高音調,「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多認識一些達官顯貴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該認識的時候我自會去認識,但我並不想認識多余的女人!」他將自己的立場表明清楚。

「多余的女人!」孟焰氣得眉毛一挑,跟著嘆口氣,「你也不想想自己幾歲了,爺爺在你這個年紀早已成家──」

听爺爺又開始碎碎念,孟西凱只能找著借口,「爺爺對不起,我有插撥電話,有空再回去看你。」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孟西凱柔柔眉心,心口積滿煩躁,可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他看看來電顯示,是好友江世豪!

「西凱,今天你是我的,沒忘記吧?」電話一拿起,那頭就傳來這句肉麻兮兮的話。

「我才吃完早餐,別讓我吐出來。」孟西凱吐槽。

「好,大壽星,不鬧你了,現在都十一點多了,你快過來吧!上次跟你提的‘香根’,我們正等著你。」江世豪說完就先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孟西凱反悔的機會。

「呿!還真是損友。」看看表,孟西凱不禁搖搖頭,「早知道我就自己出去找樂子,也好過被他們整。」

與這兩人認識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他們大少爺閑來無事就淨想些花招戲弄他,也不知道他接手爺爺的公司後有多忙,等他們日後接下家里的事業,就看他如何「回報」他們。

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口飲盡後,他便回到臥房換了衣服,拎著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到了香根,走進店內,江世豪與吳亦漢已在包廂里等他。

「說吧!你們這次熱心得讓我毛骨悚然,到底有什麼企圖?」他一入座就直截了當問。

「什麼企圖?是你答應今天要留給我們的。」江世豪笑道。

「是沒錯,但你們不會要我二十四小時陪著你們玩樂吧?」他喝了口熱茶,睨著他倆。

「反正你也沒有女朋友,介意呀?」

「那是我不需要,若我想要,可是有一堆女孩排隊等著我。」他對自己可是非常有自信。

「就算有一堆等著也不一定適合你。」他們當然知道外表俊挺、魅力十足的他有多麼吸引異性了。

「什麼意思?」他皺起眉。

「我們前幾天去了一家‘征婚試驗所’。」吳亦漢隱隱一笑。

「你們……想‘婚’了?」這倒是讓孟西凱意外。

「不是,我們是為了你,等下十二點會有一個女孩過來,他是你配對的對象。」話才說到這兒,就見孟西凱已拿起外套離座。

「孟西凱,你怕了嗎?」江世豪的聲音傳進他耳里。

「我怕?」他回頭睨著這個大損友,他猜一定是江世豪出的鬼主意。

「是啊!不過和個女孩見面,就當是生日的娛樂,喜歡就交往,不喜歡就撒喲娜啦,何必那麼排斥?好,你走,我們會當你是害怕女人。」

他這句話果真成功的將孟西凱拉回椅子上。他半眯著一雙利眼,直勾勾瞧著這個損友,「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們幫你找了個女孩,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她等一下就會過來見你。」雖然江世豪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但還是重申一遍。

吳亦漢也幫忙說服。

「老天!」孟西凱用力爬了下頭發,「什麼征婚試驗所!誰征婚了?又為什麼要叫試驗所,通常不是叫介紹所嗎?」

「試驗所的意思就是你們可以盡量試驗婚後生活,他們還會對你們做出輔導,反正從一壘到奔回本壘,他們都有服務。」吳亦漢曖昧說完不久,就見一名女孩從大門進來,從她的穿著打扮,還有上次曾有一面之緣的印象,他確定就是她了。

「西凱,她到了,我們走吧!」吳亦漢立刻將江世豪拉走。

甫進門的心蕊四處找著,終于看見唯一一張桌子上插有玫瑰花。

她走了過去,看見桌上的茶水,還有多出來的杯子,于是問︰「請問,你是孟西凱先生嗎?」

一直別開臉不想抬頭的孟西凱,不得不看向她,可當他與心蕊照面的剎那,兩人同時愣住。

「天……怎麼是你?」有一瞬間,孟西凱以為是老天爺在跟他開玩笑!

「我還想問為什麼是你咧!」心蕊望著他,坦白說第一次見面時,她就覺得他非常俊魅迷人。還記得當初報名表上的外表條件要求,她只填上五官端正,沒想到卻幫她配了一個英俊大帥哥。

只是像這樣的男人,要交女朋友應該不是難事,又為何要藉由征婚試驗所認識女孩?該不成……是身體上有缺陷?

這下可糟了,她居然忘了在擇偶條件中填上「健康」這一項!

「怎麼會是我?我可以告訴你,我也是非常無奈。」孟西凱嘆口氣。

「無奈……我想也是,不過你也不要太難過,有些女人不會因為你的身體狀況而嫌棄你的。」看在有一面之緣的份上,她開導他。

「你說什麼?」他眯起眸。

「我的意思是……」好渴,「能不能讓我喝杯茶?」

「嗯。」他點點頭。

心蕊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後繼續說︰「反正都來了,前幾天我們也見過一面,雖然當時不是很愉快,但也算有緣,我們就做個朋友吧!」

「做朋友而已?你的目的不是征婚嗎?」對于她的說法,孟西凱頗覺好笑,本來不悅的情緒緩和不少。

「征……話是沒錯,但是我媽還等著抱外孫呢!」最後那句她說得很小聲,但是他還是听見了。

「等著抱外孫!什麼意思?」

「呃……你這樣我該怎麼說?」她偷偷睨了他一眼。

孟西凱慢慢眯起眸子,驀然像懂了般,「你以為我──」

「別這樣,我覺得男人對‘這種事’都很介意,又不敢去看醫生,這樣好了,我陪你去,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勇氣,如何?」她張著眸子,很認真地說。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又為何要去看醫生?」孟西凱冷冷盯著她,「你最好一字字的給我說清楚。」

「你不是……得去看泌尿科嗎?」她看看左右,刻意壓低聲說道。

孟西凱的臉色轉黑,冷冷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心蕊。」

「好,你給我听著,陳心蕊,你現在就給我走、開!」若不是在公共場合,他一定會用咆哮的。

「你怎麼了?」她噘唇瞪著他,「居然用這種態度對我,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你說完了沒?」

「走就走,不過你最好還是去看一下泌尿科,以免害了其他女人。」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幾桌的人听見。

只見每個人都用一雙惋惜的眼神盯著他,像是為他生得一副俊帥的臉孔卻有隱疾而感到可惜。

老天,他真的快被那女人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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