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別插花 第五章 作者 ︰ 六月

「我嘸醉、我嘸醉、嘸醉,請你咽免同情我,酒那落喉後,痛人心肝,傷心A,傷心A我--」

在結束會議之後,紀稟智照慣例與高雄分公司的一些王管吃吃飯、唱唱歌,聯絡一下感情。

現在在台上演唱的正是童玫,入境隨俗的用著不靈光的台語,演唱台語歌後江蕙的代表作,台語不靈光又自以為唱得標準的她,逗得大家呵呵笑,大家開心的幫她打拍子,還不時糾正她的台語,炒熱現場的歡樂氣氛。

在台下幫她打拍子的紀稟智,不得不承認她天生就是個聚焦的發光體,很少人會不喜歡她。

在到高雄分公司之前,他原本替人生地不熟的童玫有些擔心,再加上今天的她特別詭異,儼然少了平日的活潑,從他們聊起沈欣柔失戀的事之後,她就明顯沉默許多,讓他很掛心。

可是,他的擔心全是多余的,一到高雄分公司,童玫馬上展現了不輸南部人的熱情豪爽,活潑外向的她一下子就和大家打成一片,童玫與他們熱絡的程度,簡直將他給比了下去,會議也進行得特別頤利,他今天才真正見識到童玫的好人緣。

「干杯!」唱完的她與大家舉杯。

「干杯!」大家紛紛舉起啤酒杯,學她海灌了一大口。

「紀大哥,你怎麼沒喝呢?」她注意到一旁特別沉默的紀稟智。「來嘛,跟大家一起喝呀!」她遞了一杯啤酒給他,還坐到他身邊。

「杯子里怎麼可以有剩東西,來,我們干杯!」她又向他敬了一杯。

童玫雖然很放得開,可她還是有分寸的,所以她很少喝得這麼夸張,尤其還是跟一群不熟識的朋友,不過,她就是莫名的信賴紀稟智,她相信他會好好的照顧她,也就放心地一干再干。

紀稟智沒有拒絕的端起酒杯,不過卻沒有學大家干杯,只是喝了幾口,他怕自己醉了不能開車,所以十分節制,相對之下,大家拚命找童玫干杯,她被灌了不少酒,相信她現在已有幾分醉意。

「紀經理、童玫,你們合唱一首歌嘛!」突然有人提議。

「對呀,你們合唱一首歌。」大家起哄。

「那我們就合唱一首傷心酒店好了。」童玫大方的應允。

「拜托,童玫,求求-別再唱台語歌了,放過我們吧。」大家喝倒彩,不過玩笑成分居多。

「哈,你們越是求我,我越要唱。」她露出頑皮的笑容。

「那我們就唱雙人枕頭好了!」紀稟智建議。

「好耶!好耶!」大家合作的鼓掌。

「大家打拍子。」童玫拿起麥克風。「雙人枕頭若無你……」

她唱得非常投入,紀稟智則是非常投入的看著她,他無法克制自己的視線,只能看著她,只想看著她,也只要看著她,童玫吸引他所有的關切與注目。

望著她美好的側臉,他看著她的眼神,不自覺地流露出連他也沒發現的欣賞與心動,溫柔地泄漏他心底小小的秘密,他覺得自己有些慌亂、有些緊張、有些不由自主,就像初嘗戀愛滋味的毛頭小子。

在唱到副歌時,童玫很自然地望向與她對唱的紀稟智,卻望進一雙熱切的眼眸,粲然生亮的瞳眸,像是在對她放射溫柔深情,她不能自己的看著他,沉醉在他的柔情之中,她的心髒甚至呈現小鹿亂撞的怦亂節奏,就像看著自己愛慕的人一樣。

莫名的微妙情愫放肆地在兩人之間蔓延,改變了對彼此的觀感,也發現內心潛藏的聲音。

*凌晨兩點鐘,大家終于喝足鬧夠各自解散,紀稟智扶著酣醉的童玫回到飯店休息。

「我不喝了……」她口齒模糊不清地喃念著。

腳下一個踉蹌,人軟趴趴的往前倒去。

「小心點。」他及時將她撈回懷里,又怕她再次跌倒,索性抱起她。

嘔!反胃的感覺涌上喉嚨,她覺得天旋地轉,而五髒六腑也像翻攪過一遍似的難受。

「忍耐一下,我們馬上就回房間了。」他抱著她困難地單手開房門,急著把她送進浴室里。

童玫嘔吐過後,顯得比較舒服,睡意開始襲擊她。

「床在哪?我想睡……」酒精催化疲倦的細胞,她的眼皮像有千斤重。

「-已經躺在床上了,快睡吧。」紀稟智將她安置在床上,為她月兌去外衣,讓她僅著里襯,會睡得比較舒服。

「我頭好痛……」她蹙起眉頭,感覺腦袋里有一支樂隊在演奏,她沒有辦法思考。

「來喝口茶。」他扶她靠在他懷里半坐著。

童玫沒有喝他遞過來的茶,只是趴在他的懷里,汲取他的溫暖,隔著薄薄的襯衫,他平穩的心跳有催眠她意志的作用。

「我不喝了,我想睡覺……」她不斷在囈語。

紀稟智抱她輕輕躺下,想起她怕冷,于是用棉被仔細地蓋緊她,免得她受涼。

好不容易她終于睡去,紀稟智並沒有回房,他擔心醉了的童玫半夜有什麼突發狀況,于是,他坐在床側,愣愣地凝視她的睡臉,少了平日常掛在嘴邊的笑容,但卻多了股恬淡靜美,白里透紅的肌膚看起來晶瑩剔透,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探視眼前所見的美好,彎彎細細的黛眉、長長卷卷的性感睫毛、高挺驕傲的鼻梁,還有因為酒精而成自然桃紅的杏腮……

然後,他的視線移到臉上唯一的艷紅,薄薄的唇透著誘人的粉紅色澤,像是在挑逗他親吻。

驀地,洶涌的情潮淹沒他的理智,他情不自禁低下頭品嘗她的甜美,他先是用舌尖滑過唇線,然後輕輕貼上她的唇瓣,感受不可思議的美好,他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為她柔軟而甜美的唇,也為他許久不曾感受到的心動神馳。

輕輕地,他結束這淡淡的一吻,感覺到心在胸腔卜通卜通的跳著,就像是甜甜的初吻,緊張而刺激,甜蜜又美好,全身的細胞都活躍的在-喊--

他喜歡上她了!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受童玫吸引的,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舒服的相處、愉快的對話,是任何人之于他都無法做到的,如此簡單的感覺竟然沉澱了這麼久的時間去發覺,他下禁輕笑自己的遲鈍。

他拉起被單,將童玫蓋得密實,轉小了燈光,祝她一夜好眠。

童玫閉著眼楮,在沉睡中嘴角掛上淡淡的輕笑,像是作了一個好夢,夢見和她的心上人共同分享一個甜甜的吻。

「童小姐今天下午出差去了。」巴洛爾的櫃台小姐對眼前的英俊男子抱歉一笑。

藍辰華難掩失望神情,在紀稟智的不斷慫恿之下,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公司

輕輕地,他結束這淡淡的一吻,感覺到心在胸腔卜通卜通的跳著,就像是甜甜的初吻,緊張而刺激,甜蜜又美好,全身的細胞都活躍的在-喊--

他喜歡上她了!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受童玫吸引的,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舒服的相處、愉快的對話,是任何人之于他都無法做到的,如此簡單的感覺竟然沉澱了這麼久的時間去發覺,他下禁輕笑自己的遲鈍。

他拉起被單,將童玫蓋得密實,轉小了燈光,祝她一夜好眠。

童玫閉著眼楮,在沉睡中嘴角掛上淡淡的輕笑,像是作了一個好夢,夢見和她的心上人共同分享一個甜甜的吻。

「童小姐今天下午出差去了。」巴洛爾的櫃台小姐對眼前的英俊男子抱歉一笑。

藍辰華難掩失望神情,在紀稟智的不斷慫恿之下,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公司想等她下班一塊去吃晚餐,結果,什麼時候不好選,竟然在她剛好南下出差時來約她,撲了個空,害他的勇氣又縮了回去。

「那,門市開發部的紀稟智在嗎?」佳人約不到,改和老友聚聚也可以。

「紀經理也一塊出差了。」

一起出差!他的運氣可真不好。

「您可以留下大名,我請紀經理和童小姐回來後回您電話。」櫃台小姐專業又親切的詢問。

「不用麻煩了,謝謝。」他拖著失望的腳步定向電梯口。

算了,回去開店吧。

電梯門打開,他還沒踏進去,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喚住,轉過頭,果然看見手上抱滿公文的沈欣柔。

「藍大哥,你怎麼來了?」沈欣柔有些驚訝在此見到他。

「呃……」一時之間他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我來找稟智吃飯,沒想到他出差去了。」

沈欣柔點點頭,了解的看著經過仔細打扮的藍辰華,他來找的人應該是也一塊去出差的童玫才對,不過,她善良的沒點破他蹩腳的謊言。

對著他沮喪的神情,她不禁有些不忍,然後她想--

「剛好童玫也出差了,我一個人怪無聊的,不如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呃--」對她突如其來的邀請,藍辰華有些不知所措。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她隨後沖進辦公室里,打點下班事宜。

過了吃飯時間,西餐廳里飄送著的是咖啡的香味,幾乎所有的客人都開始享受飯後附餐--一塊起司蛋糕佐以一杯咖啡,藍辰華他們也不例外。

「這咖啡太澀了。」啜飲一口,沈欣柔皺起眉頭批評。「現在的西餐廳水準都比較隨便。」

「也許是煮過頭了。」他評論。

「喝過你煮的咖啡,其他的咖啡都難以下咽了。」她難以忘懷那香醇的美味。

「不然,等會兒到Room9,我煮一杯給-喝。」她的贊美對他很受用。

「你今天是去找童玫的吧!」她開門見山的問。

「是呀,沒想到剛好她去出差,也許就是注定她不屬于我。」他承認,不過語氣里還是听得出悻悻然的失望。

「沒有什麼注不注定的,感情要靠自己爭取,能鼓起勇氣就是好的開始,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呀。」她鼓舞他。

「我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再來約她。」他嘲笑自己。

不知為何,在沈欣柔的面前,他的心情總是能比較輕松,也能說出在好友面前無法承認的失敗之處。

「你當然要鼓起勇氣再約她一次,然後干脆的向她告白。」她建議。

「告白?!」他睜大眼楮,好像听見什麼駭人的字眼。

「你一定要化心動為行動,如果你下說,她怎麼會知道你對她痴心一片。」她此藍辰華還積極。

雖然在阿里山听童玫親口說過她不愛藍辰華,但她就是不忍心打擊他,更何況,童玫會被藍辰華感動也說不定,畢竟像藍辰華這麼專情、痴心又溫柔的好男人實在不多了。

「別光說我,童玫不也想撮合-和稟智,-對他感覺怎樣?」他關切的問。

他同樣也擔心她的感情生活。從她在他PUB里哭過後,他很自然把她當成妹妹關心,也很樂見她與自己的好友配成一對。

「紀大哥是個很好的人,童玫也很積極的撮合我們,可是我暫時無意再談新戀情,畢竟上一段的感情讓我受傷很深,對于愛情我還是怕怕的。」她坦白道出心里的感受。

「有時候懂得拿得起放得下的道理,也是很重要的。」他伸手模模她的頭,想給子安慰。

「有些事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她嘆一口氣。

「有事別悶在心里,一個人承擔不如兩個人分擔,如果-找不到人傾訴,Room9永遠等-來酗酒。」

「你是在安慰我,還是糗我呀?」她假裝不悅地擰起柳眉。

「有這麼明顯嗎?」他作勢擔心地模模自己的臉。「我已經故意裝得很嚴肅了。」

「如果等會兒沒喝到你親手煮的咖啡,我絕不原諒你!」她-腰故意做出凶惡的表情。

四目相接,然後同時爆出笑聲,也不理會餐廳里其他人好奇的眼光,兩人徑自開心的笑著。

他們都感覺與對方在一起很舒服,沒有壓力,談起彼此失意的感情也不會太傷心難過。

好久沒這麼輕松自在了,好久--

在巴洛爾企劃部的會議室里,與會人員正在決定下一季的廣告主題,這個會議已經連開了四個鐘頭,但訓練有素的員工仍神采奕奕的做腦力激蕩,希望自己能做出好的廣告企劃,為公司爭取更多的營業額。

負責此次廣告的組員們,全都努力絞盡腦汁想破了腦袋,類似的會議也開了好幾遍,眼看就快趕不上廣告拍攝,這是非常嚴重的拖延。

「下一季的銷售重點是放在天然紫水晶身上,巴西這次新出礦的紫水晶品質很好,售價也不會太高,除了針對原有的女性客戶群,如何開發新的消費族群便是這次廣告的重點,尤其是讓男性也對這類的飾品產生購買,成為愛用者。」

「不如,我們找一個男性來做廣告代言人好了!」

忽然一個提議,引起大家的興趣。

「水晶本身除了成為服飾的配件,它更大的作用是美化,搭配得好就是一種風格。因此我們可以找一個外形、氣質各方面都適合的人選拍攝廣告,強打男性市場。因此在設計方面,我們也要別出心裁,突破以往水晶設計款式的窠臼。」

此項提議獲得大家一致的認同,只是要如何去挖掘出這樣一位有點壞又不會太壞的好男人?

以現在女人對男人的標準,除了要有英俊的容貌,一副精練過的好身材也是必須的,最好還要帶著一點酷酷的憂郁,才能引起女性的母愛本能,舉手投足間不但要瀟灑俐落,還要散發出震人心弦的魔力,這才能輕而易舉的融化任何頑石,但這種男人到哪去找?

于是,大家扯頭發的扯頭發,咬指甲的咬指甲,又開始陷入苦思。

沈欣柔咬著筆桿,把她從小到大所有認識的男性想過一遍。如果有這種男人,她肯定二話不說嫁給他,哪里還需要在這里咬筆桿。

突然她靈光一現。

「有了!」

午夜十二點,台北市某個攝影棚正趕著拍攝巴洛爾下一季的廣告,攝影棚內的工作人員忙著拆換布景,準備下一個鏡頭的拍攝,廣告中的男主角與女主角也爭取時間換造型,大伙忙得沒時間休息。

在攝影棚一角。

「謝謝你,真是幫了我好大一個忙。」沈欣柔帶著兩瓶罐裝咖啡,坐到正在定裝的藍辰華身邊。「喏,請你,拍廣告很累吧。」

這已經是第四個造型了,為了趕上播出時間,廣告和宣傳照要同時拍好,在攝影棚內的工作人員,從昨晚八點鐘開始,已經二十個小時沒睡沒休息了,這累壞了所有人,包括廣告中的第一男主角藍辰華。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也有成為廣告明星的一天。」他謙虛地微微一笑。

「你條件這麼好,就是當不成大明星,也可以當大眾情人呀,我們公司里已經組了一個你的後援會。」她打趣道。

「-別開我玩笑了。」他靦腆一笑。

當初企劃部同事正為找不到廣告男主角而苦惱時,沈欣柔想到不論是外形和氣質,藍辰華都很符合,于是在經過他的同意後,向大家力薦,企劃小組毫無異議的全數通過,馬不停蹄的展開廣告拍攝工作。

藍辰華在企劃部女同事的眼里是條件極佳的單身漢,不少人傾心于他,有志一同的愛慕者組了個後援會,每天沈欣柔除了忙著工作,也忙著幫她們代轉情書和禮物。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這麼累,還兩天不能到PUB上班。」雖然事先就告知過他,但她仍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沒有關系的,-不要再道歉了,-不也陪著我沒休息呀。」他指著她的黑眼圈。「要當熊貓有-陪,我也不寂寞。」

「你錯了,等會兒我要偷偷躲起來睡一覺,國寶您自個當就行了。」她反駁回去。

對于這支廣告,公司方面相當重視,于是派了幾個企劃人員在拍攝現場,以便隨時做劇本更動,沈欣柔也是其中一員,由于她十分關心藍辰華的狀況,所以可以休息的時候,她還是強作精神過來陪伴工作中的他。

「什麼,那我得趕快用只睡一小時的面膜敷臉,這樣才會晶瑩剔透,別人也才看不出來。」他模模臉頰,用紅極一時的廣告詞開玩笑。

沈欣柔忍不住噗哧一笑。

她知道他是故意用戲謔的態度來減少她的自責。

「主角造型好了沒?我們先來走位一遍。」導演向他招手。

「好啦,我要開始工作了,這可能要拍很久,-去小睡一下。」他模模她的頭,關切她的疲累。

「OK,所有人Standby,正式來一次。」導演大喊,攝影棚立刻靜下來,所有工作人員回到崗位上待命。

沈欣柔坐在原地,看著他照劇本與導演的指示先做一次練習,然後討論拍攝內容,隨後便馬上開始進行拍攝。

廣告拍攝長達二十個小時,身為男主角的他根本沒有休息的機會,疲累的程度自是下在話下,可是他不抱怨也不喊累,總是掛著微笑,盡心盡力的與大家配合,敬業的態度比專業人員更令人激賞。

沈欣柔看著專心于拍攝的他,深埋內心的感情線微微被牽動一下,她對愛情的恐懼似乎一點一滴的消逝,被潘罡刺痛的傷口也慢慢不覺得那麼痛了,不自覺的,她不想談戀愛的信念開始動搖了。

結束了與南台灣三家分公司五天的會議,紀稟智與童玫立刻起身回台北。

「頭好痛……」童玫抱著脹痛的頭。

「知道痛了吧,昨晚喝那麼多,不痛才怪。」他忍不住念上一句。

「你別罵我了,會讓我的頭更痛。」

「-還敢喊頭痛,該頭痛的是我,昨晚我可辛苦了,酒醉了的-喲,嘖嘖嘖……」他搖搖頭,留下話尾提高緊張氣氛。

「我怎麼了?」她緊張的問,怕自己發了酒瘋,做出什麼奇怪的事。

「又是喊頭痛,又是吵著想吐,醉得東倒西歪,連走路都走不好,每走兩步就直往地板招呼過去,回房之後還要跳月兌衣舞給我看,我不想看還不行呢!」他說得煞有介事。

「月兌衣舞!」她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對于自己昨晚的行為完全沒有印象。

見她懊惱地歪著頭努力回想,那模樣實在可愛透頂,紀稟智覺得自己悶笑到腸子要打成十八個結了。

「那……你覺得我的身材好不好?」她認真的問。

既然給他看光了,听取一下意見做事後補救也是不壞,如果不好,下回發酒瘋還可以穿調整型內衣改進。

「-、身材!」他先是一驚。「哈哈哈哈--」

她這麼一問,笑意便再也隱忍不住,小小的車廂充斥他愉快的笑聲。

「我的身材這麼好笑呀!」她咕噥。

看見他無法制止的大笑,她誤解他的意思,覺得有些難過、懊惱,早知道她酒醉會在紀稟智面前跳月兌衣舞,她就該到最佳女主角去塑個身,或者節食、運動讓身體的線條更美,也就不會被他嘲笑了,總之,她不喜歡自己讓他有不好的印象。

「別想了,我沒有看見-的身材,因為-沒有跳月兌衣舞。」看見她苦惱萬分,他總算願意好心的坦白。

「真的?」她拍拍胸脯,好險、好險。

「不過,醉得東倒西歪是真的,害我還必須抱-,才能避免-摔得全身黑青,沒想到看起來瘦瘦的,抱起來還挺重的,我現在肩胛骨酸痛,可能就是-太重的關系。」他轉了轉脖子,做出辛苦的表情。

「哪有,我還不到五十公斤,體重標準得很。」她氣呼呼的反駁。「能抱到我,是你的榮幸!」

「是是是,是我的榮幸,平常人是沒什麼機會抱一只豬的。」

「你暗指我是豬!」她拉長晚娘臉。

「我是明示-該減肥了。」他還不怕死的-風,讓她的火氣更旺,其實他只是想看她生氣臉蛋紅撲撲的模樣。

童玫的眉毛挑了兩下。

然後,有一個人挨揍了,因為火氣高張的童大小姐正用她的拳頭,教導一位不懂說話藝術的人如何與人溝通。要賤嘴皮子的下場,只會換得童玫勤練多年的降龍十八掌伺候。

「嘿,我在開車耶,請給予我安靜且安全的駕駛空間。」他笑笑的阻止她。他是很想與她再玩下去,如果現在不是在開車的話。

「哼,看在我的性命掌握在你手上的份上,暫時饒了你。」她收起拳頭。「下次再犯,可沒這麼容易放了你。」

「小的謹遵懿旨,謝謝慈禧太後的寬容大量,小的就是有十條命也不敢再犯。」他故作恭敬。

「知道就好。」童大小姐頂高驕傲的小鼻頭。

車子里總算又恢復平靜。

突然,童玫想起那記甜蜜的吻,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也只有紀稟智,而那一吻的感覺又很真實,該不會……

「昨晚你是不是有偷吻我?」她紅著臉質問他。

「呃!」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沒、沒有呀!」

她、她該不會發現了……

「沒有--」她的語氣有些失望。

事實上,她不排斥他偷吻她啦,甚至有一點期待,結果竟然不是,那純粹就是她作夢嘍!那還夢還挺真實的,那吻甜甜的感覺到現在還留在她唇上呢,人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該不會很期待被他……

呸呸呸--什麼日有所思,她才沒有呢,沒有想著紀稟智,沒有想著被他吻,沒有、沒有,她強迫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不是很失望呀!」他故意調侃她的落寞。

其實有他有注意到她下垂的眼角與嘴角,對于她的反應不禁有些心喜,他是不是可以解釋成她也是有意思的?

「-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昨晚應該是熟睡了呀!

童玫正在考慮是否要回答。他都說那不是他做的,也應該不是別人做的,反正是個夢嘛,說出來沒什麼關系吧!

「我夢到有人吻我,感覺很真實,所以我還以為是你咧。」她大方的回答。

「夢里-還感覺得到?」他有些訝異。

「當然嘍,這麼美好的夢我當然要記得。」她唇畔浮起幸福的微笑,回憶起夢中的美好。「我現在還能清楚的記得那個吻的甜蜜滋味,就好像--跟心愛的人互相交流了內心深厚的感情,美好得不可思議,是非常幸福的感覺。」

她的回答讓紀稟智竊喜--心愛的人--她說得真好!

「哦,這樣的呀。」他故意板著臉,一副沒興趣的模樣,這才能隱藏住內心的狂喜。

「說了你也不懂。」她噘起嘴,後悔跟他提起。

他眼眸閃著羌爾的光芒。他怎麼會不懂?那個吻她的人就是他,而且他也同樣感覺到心蕩神馳,這個吻反應出他真正的心情。

他愛她,而且要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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