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心不忍性 第九章 作者 ︰ 季薇

請了一天事假和兩天病假的曉雨,終于在第三天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辦公室里的氣氛詭譎得可以,曉雨一坐下就感受到了,她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又有了什麼新的傳言,不過,她看得出來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變得奇怪又暖昧,讓她覺得自己可以媲美熊貓那種國寶級的稀有動物了。

還好,這一次沒有人來纏著她跟她印證些什麼事,傳說中的男主角也沒有在她身邊出現,一直到距離下班前一種鐘頭,她都過得很安靜,也很平靜。

下午四點,方經理突然打電話過來,要她馬上到會客室,其余什麼都沒說。

她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來到會客室中專門用來招待重量級人物的一間招待室。

她輕輕地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的是她不曾听過的女聲。

「你好,我是夏曉雨。」曉雨對眼前這位不曾見過的年輕女性。禮貌的問候。

「原來你就是夏曉雨啊!」古惠珍精雕細琢的臉上掠一抹輕蔑的嘲笑。

她心想,那個對女人最挑剔的時堯什麼時候換口味了?所謂物極必反就是這樣吧,她還以為自己會看到什麼了不得的大美女呢!

雖說她和時堯平時是各管各的,互不干涉,不過話說回來,有像時堯那種人見人愛的老公,她不可能一點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身為時太太的她,對自己老公的行蹤可是一情二楚。和時堯結婚八個多月來,就她所知和時堯往來較密切的就只有何翠薇一人而已,其余的都只是一夜的模式罷了,對她構成不了任何殺傷力。

但是,這個夏曉雨……古惠珍再看曉雨一眼,眼中的不屑和心中的疑惑就更深。

據她得到的情報,這個平凡不起眼的小女孩,和時堯在高中時期居然有一腿,這讓她更相信時堯會自動請調到這家公司的動機,是為了能和夏曉雨再續前緣。

時堯這次是認真的!

突然,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重重縈繞在古惠珍的心頭,她實在是很不願意相信時堯會對不是美女的夏曉雨動心。但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教她不能不信!她不服氣,她不甘心!夏曉雨憑什麼贏她?這麼荒謬的事實教她如何服氣?如何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先生拱手讓人呢?

「我是古惠珍,時堯的太太。古惠珍嘲弄的眼神還是緊盯著夏曉雨不放。

曉雨並不感到驚訝,從古惠珍那一副似要將她生吞活的樣子,她就猜到一二了。「時太太,你找我有事嗎?」

「你不要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古惠珍對曉雨從容不迫的態度感到氣憤不已。她恨恨的罵道︰「現在的第三者是怎麼回事呀?搶了人家的老公,居然還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曉雨婉轉的解釋,「時太太,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是第三者……」她這算是哪門子的第三者呀?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破壞古惠珍和時堯的婚姻啊!

古惠珍凶神惡煞的瞪著她。「你不敢說沒有?你把時堯迷得團團轉還不承認?呸!真不要臉!」

古惠珍不留情面的辱罵,教人听了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不過不想把事端擴大的曉雨還是盡可能心平氣和的跟她說︰「時太太,你真的是誤會了。我無意去招惹你先生,我想,你最好自己去找他把事情問個明白……」

「你的意思是,你想推卸責任?」古惠珍恨極的推了曉雨一把,曉雨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踉蹌後退。

「你這個孤狸精,我警告你……」

「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的曉雨動手,否則我就把你丟出窗外,別忘了,我們在九樓。」

「時堯……」古惠珍臉色發白的看著突然開門進來的時堯。

時堯的眸底閃著森冷的寒光。「你以為你在我的地盤上撒野,能瞞得過我嗎?」

既然時堯來了,曉雨心想,自己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她悄悄地退開,不料時堯卻快她一步,將她後退的身軀拉向他自己,並伸手環住她的腰。

「時堯……」

「你還不能走!」時堯溫柔的看她一眼,然後把一個牛皮紙袋丟到桌上。

「本來打算過兩天再交給你的。這里面是有關離婚的文件,我已經簽好字了!」

古惠珍動手翻了一下里面的文件,她不敢置信的叫道︰「你要跟我離婚?」

「沒錯!」

時堯平靜的說︰「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解月兌,對你又何嘗不是呢?」

古惠珍尖叫了起來,「你是不是腦筋有問題呀?你要和我離婚?你到底想清楚沒有?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是絕對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你連他們這一關都過不了了,還想跟我離婚?開什麼玩笑啊你!」

時古兩家因為這場婚姻合伙做了不少生意,一旦兩人離婚,雙方會遭受不少的損失,這種兩敗俱傷、損人下利已的事,有誰願意讓它發生呢?

時堯就知道古惠珍會把雙方的父母搬出來,他不在乎的笑著,「這是我自己的婚姻,任何人都不能士涉我。我爸媽那邊由我自己解決,你負責管好你爸媽就好了!」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和你離婚的!」古惠珍惡狼狽地瞪了曉雨一眼。她古惠珍怎麼能輸給這種女人呢?

「時堯,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件事有錯的是你,你憑什麼要我同意跟你離婚呢?」

現在是時堯有把柄在她手上,不是嗎?佔上風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吧!。

「因為你非同意不可!」

時堯不急不緩的說。「你忘了你那些小白臉嗎?要不要我提醒你?我記得有一個姓梁的,他是不是就是某某政要啊?還有一個叫什麼小陳的,他老婆好像是現在正在主演某台的八點檔的那個女主角吧?還有很多呢,你要不要我一一舉例呀?」

古惠珍氣得全身發抖。「時堯,你好卑鄙!你找人跟蹤我?調查我?」

「彼此彼此!」時堯冷笑。

「先卑鄙的人應該蛤我才對吧,要不是你先找人調查我,我也悚得看你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他的外遇和古惠珍的比較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要是全部搬上台面,古惠珍鐵定要比他難看百倍千倍,更何況她是女人,從古至今的觀念里,女人紅杏出牆比男人的風流更是罪孽深重,不是嗎?

「好!算你狠!」古惠珍認輸了!雖然不甘心,但她也沒有辦法,怪就怪她實在是太低估時堯了!」

「夏曉雨,你也不要太得意!我會等著你被拋棄的那一天到來的,「哼!」古惠珍怒不可遏的丟下這句話就走出去了!

多麼熟悉的一句話呀!古惠珍的話讓曉雨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好像何翠薇也曾對她這麼說過。

她無言的看了時堯一眼,拉開他還放在腰間的手。

「曉雨,下班後我送你回家。」時堯擋住她的去路說。

曉雨沒有回答,她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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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曉雨掏出鑰匙開門,時堯再也受不了的沖口而出。

「你不讓我進去嗎?」他受夠了!雖然曉雨沒有拒絕他送她回家,可是曉雨對他的沉默,讓他的忍耐力快要沖破底線了!

曉雨終于開口說話了。「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口氣是冷淡的,表情更是冷漠。

「是嗎?」時堯趁曉雨分神之際,捉住她,把她往剛開啟的門推了進去。

「啊——」曉雨用手扶著玄關的牆壁。她生氣的叫著,「你這是做什麼?」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的……」時堯強擁她入懷。緊緊抱著她,不讓她逃月兌。「你沒有話想對我說嗎?關于下午的事?」

「那……那是你的家務事,與我無關……」

「什麼叫與你無關?」時堯把她抱得更緊。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捏碎似的。

「我不是說過。我一跟她婚就要娶你的嗎?你還說這跟你無關?」他怒吼。

「你是說過要娶我,可是我沒答應要嫁給你呀!」曉雨全身疼痕不堪,她奮力捶打時堯,想從他的懷抱中掙月兌出來。

可惡!曉雨的固執讓時堯好不生氣。她搖著她的身體,吼道︰「你不嫁給我你要嫁誰去?曉雨,不要欺騙你自己了,你明明是深愛我的……」

「不!」曉雨瘋狂地搖著頭。「我不愛你,我不……」

時堯覆上來的唇吞沒了她聲音,侵蝕了她的意志。

不行……逃不掉了……她絕望無力的想。

這時一聲從天而降的怒吼在他們的身邊爆開來。

「王八蛋!你給我放手!」

因放心不下曉雨提前回來的丘磊,不由分說的一記重拳打向時堯的小月復,將他打倒在地。

「丘磊……」曉雨心驚膽跳的看著脖子青筋畢露的丘磊。

殺氣騰騰的丘磊對時堯吼道︰「你為什麼還不放過她?難道你還嫌傷害她不夠嗎?你給我站起來!有種就和我干上一架!」

在曉雨擔憂的注視下,時堯慢慢的自地上爬起。

「丘磊,不要……」

「曉雨,你讓開!」丘磊推開曉雨欲阻止他的手,右拳一揮準確的落在時堯漂亮的臉上。

「時堯……」曉雨的尖叫聲夾帶著哭音。她模糊的雙眼看到時堯的嘴角流下血絲來。

「媽的!你為什麼不還手?」

時堯抬頭傲然的面對憤怒的丘磊。「你盡量打吧!我不會還手的。」他深情的捕捉到曉雨的淚眼,輕輕的說︰「就當是替曉雨出氣吧!我是罪有應得,對吧?」

「沒錯,你總算說句人話了!」替曉雨出氣,哪是兩拳就可以了事的?丘磊上前一步,打算揮出第三拳。

「住手!」有個嬌弱的身體緊抱著時堯,擋在他前面護著他。

「曉雨?」兩個男人同時叫出來。丘磊是一臉的驚訝,時堯卻是一臉的驚喜。

「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曉雨心疼的撫著時堯紅腫的左頰,淚如雨下。

「曉雨,你到現在還護著他?」丘磊急得跳腳。「這種爛人不值得你保護他,你快讓開!」

「不……」

「曉雨,你讓開。」

時堯輕輕地拿開曉雨的手。他定定的看向丘磊,斬釘截鐵的告訴他,「你把我打個半死也沒關系!不過,有件事我一定要讓你知道,除非你打死我,要不然我是不會放棄曉雨的。」

「好!那我就打死你——」

「不要啊!」曉雨撲過來抓住丘磊的手,她哭泣的嚷道︰「你要是真的打死他,那我……我也不想活了……」

「曉雨?」時堯叫了出來。他太高興太興奮了,他總算听到曉雨的真心話了!

「曉雨,你為什麼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啊?」丘磊捉著曉雨的肩榜,拼命搖晃她,像是想把她搖醒一樣。

「你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你不是已經得到教訓了吧?這種人……這種人……」丘磊氣得說不出話來。

「丘磊,對不起……」曉雨啜泣著。

「我知道我不該再愛上他的,不,其實我一直就是愛他的。我不是沒有努力過,可是我就是……我就是沒辦法呀!我忘不了他,我就是愛他呀……」

听到這兒,時堯哪還忍耐得下去。他從丘磊手中搶過曉雨,不管是否有旁人在,他熱切的吻著她被淚水浸濕的臉。

「曉雨……曉雨……」時堯叫著、喊著,「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就知道……」他逐一舌忝干她臉上的淚。

「時堯……時堯……」曉雨依偎在他懷中,喃喃喚著他的名字。

丘磊輕聲嘆息。他覺得這間充滿濃情蜜意的房間,已經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他緩緩轉身走開。

「丘磊……」曉雨輕聲喚道。

停止腳步的丘磊,回過頭來臉上掛著苦笑。「你做出選擇了,不是嗎?」

曉雨眼眶又紅了。她到底還是辜負了他呀!

收起苦笑,丘磊對時堯投以嚴肅的一瞥,「你要是再做出讓她傷心流淚的事,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原諒你了。我一定會殺了你!」他說的鏗鏘有力,他是認真的。

時堯也是認真的。「你放心,你不會有機會的!」他堅決的說道。

「希望如此。」丘磊再看曉雨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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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磊走後,曉雨暫時拋開對丘磊的傀疚和歉意。她急急的拉著時堯到自己的臥室,讓他坐在床上。

「你等一下,我去拿濕毛巾來給你……」

「別走!」時堯抱住她欲離去的身體。他環著她的細腰,把臉貼在她的背上。「我不許你再離開我了,永遠都不許……」

他將她放倒在床上,下半身緊壓著她,她的柔軟處正抵住他的亢奮。

「時堯……」她想她一定臉紅了。

「之前……我只能在夢里擁抱你,現在……」時堯一遍又一遍親吻她柔女敕的臉。

「我終于又能這樣抱著你了,這一切就像是在夢中一樣……」他嘆息。

「曉雨,告訴我,我不是在作夢……這是真的……」

「是的,你不是在作夢,這是真的,是千真萬確的……」曉雨捧著他的臉,溫柔的親吻地帶有鮮血味的唇瓣。

時堯動作輕柔的卷住她的舌,深深淺淺的吻住她。

時堯在吻我……一面承受時堯的柔情,曉雨忍不住掉下淚來。

「怎麼哭了?」時堯莫名的模著她濡濕的臉。「是不是我太重,把你壓痛了?」說著,他撐起了上半身。

「沒關系……」曉雨拉下他,讓他更靠近自己,她整張臉深陷在他的胸膛。「抱緊我,時堯。我要你用力地抱緊我。」她要更真實的感覺來告訴自己這不是一場夢。

「只有抱你是不夠的吧!」時堯壞壞地笑著,雙手迫不及待地鑽進她的內衣里……

「呼——」

時堯很滿足的把汗濕的臉貼在還喘吁吁的曉雨臉上。「曉雨,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他溫柔的梳理曉雨的頭發,柔情萬種的看著她。

「你呢?曉雨,快告訴我,你愛我……」

曉雨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先出來我再告訴你。」時堯的那一部分遺留在她體內呢!

沒想到時堯卻要賴的說︰「你不說我就不出來!」他還故意粗暴的一挺。

「你……」曉雨及時忍住已經到了嘴邊的申吟,時堯孩子氣的舉動教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快說!」時堯這一次是奪去了她的唇。

濃濃的一吻過後,呼吸有點困難的曉雨終于豎起白旗投降了。

「我愛你,拜托你快出來吧!」

顯然時堯還不滿足,他舌忝舌忝她的唇,再問︰「你要嫁給我吧?」

曉雨表情凝重的反問道︰「你真的要娶我?」

「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時堯有點生氣了。

曉雨無奈的苦笑,「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們這麼年輕,我實在是沒有把握能讓你愛我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不變。」

時堯輕柔的吻著她的手。「不是十年、二十年,是這一生這一世,我說過的,你忘了嗎?」

他緊緊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寫滿了對她的愛意。

「我深信我能做得到,你也對你自己要有信心,好嗎?我們是失敗過,就是因為失敗過,所以我相信我們不會再失敗了!給我機會來證明這一點,同時也給你自己機會好嗎?」

時堯的表情是那麼的認真,他的語氣是這麼的真摯。感動的淚水迅速地盈滿了曉雨的眼楮,他握著她的手,傳遞了他的真心和他的愛,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開這個人了,這個令她又愛又恨的惡魔,他命中注定是她的魔王啊!

在時堯真切的期盼下,她含淚的點頭了。

「曉雨,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時堯激動得叫道。

曉雨又哭又笑的。「是你自己自投羅網的,以後可不準你反悔!」

「不會的,不會的……」時堯緊緊抱住曉雨。他太高興也太興奮了,這下子,他的下半身當然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時堯,你……」曉雨臉紅的低叫,時堯的硬挺讓她尚存快感的身體也跟著騷動起來……」

「一次是不夠的,我心愛的曉雨。」時堯英俊的臉笑得好開心。

「九年的份呀,你說,你要怎麼還我?」

「九年?時堯,等一下啦,啊……」可憐的曉雨什麼話都還來不及說,她命中的魔王又開始品嘗她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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