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抱得美人歸 第七章 作者 ︰ 滕真

"妳說什麼?"將車停在路肩上,他難掩心中憤慨地瞪著她。

"對不起呀……"驚魂末定的她不知所措地回望著他,怎麼,她不能道歉嗎?他居然這麼大的反應?他們剛剛差點就去另一個世界報到了。

"妳……"『妳想回到他的身邊?』這句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就怕一語成讖!

"害你擔心了,所以我才道歉的,不能說嗎?"她不懂他在氣什麼,但瞧見他氣得快抓狂的模樣,她就是止不住心疼,急得眼眶又紅了。

"啊?"他楞住了,害他擔心?怒氣凍結在臉上。

"我剛剛被他的模樣嚇到了,久久無法回復,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卻沒為你的立場設想,讓你擔心了,所以我才道歉的。"她吶吶地答道。

"他的模樣?還不是那個死樣子。"他雖不再那麼生氣,但話題主角是那人,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不,差好多!"她搖搖頭,心中無限感慨。

"我先確認一下,妳道歉不是為了要離開我?"他決定先弄清楚這件事,拉住她的手緊張地間道。

"離開你?為什麼?"她吃驚不己,所以他才生氣?

"天!我以為……我以為……"他突然緊緊地抱住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我忘不了他,決是回到他的身邊,所以才跟你說對不起?"終于搞懂他的怒氣所為何來,她回抱住他,當場失笑出聲,眼淚卻真的掉下來了。

"妳嚇死我了!害我以為要失去妳了!"他在她的耳畔大吼一聲,用顫抖的雙手將她抱得更緊。

"你是很傻沒錯,但我若是再錯過你,那我比你還傻,我才不放手呢!"她笑著捶了他一記。

"真的?"他驚喜地望著她。

"嗯!"她給他一個堅決的笑容,安定他受怕的心靈。

"哦!珊!"他捧住她的容顏,又驚又喜地細吻著。

他剛剛就像坐著雲霄飛車,由谷底往上翻又沖下來那般刺激,再多來幾次,他的心髒絕對受不了了。

"我己經將自己的感情厘得很清楚了,剛剛會失神,是因為被他嚇到,他跟我同年耶!你不覺得他突然老了許多?"倚在他的懷里,她輕聲將她的疑問說出來。

"有嗎?是妳自己女圭女圭臉吧!"他不是很認真的抱怨著。

這女人明明大他兩歲,卻看起來比他年輕,還好他長得夠帥,不然豈不是要自卑?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別離開他就好。

"先說好了,我待會兒說的話你可不準吃味!"她抬頭先跟他約法三章,免得他又亂喝醋,害她被流彈波及。

"吃味?那就別說了。"他才不想听見什麼不中听的話,當場否決接下來的議題。

"小氣鬼!你乖乖听就是了。"她杏眼圓瞪地捶了他一拳後便笑了。

"哼!"

他很委屈地不停地扁著嘴,她只好拍拍他的頭安尉他。

"你知道嗎?當年我會喜歡他是因為他很有才情,意氣風發,可剛剛瞧見他時,那些原有的英氣神采光芒全消失了,他整個人黯淡無光,蒼老的教人欷吁。"她感慨地說道。

"哼!"明知會听見什麼樣的話,明知她說的是以前的王明誠,可這些稱贊由她嘴里說出,還是讓他很不爽,悶哼不已。

"別哼了,昱立,我問你,男人會比女人容易老嗎?"她坐直身子望著又重新起動車子的他,對這點她實在想不透,于是拉著他一塊想答案。

"誰知道?"既然知道她沒變心,他的心情好了許多,才又重新上路。

"那他為什麼會老得這麼快?我看他生活好像很富裕,不像是為了生活苦拼的樣子,可他的眼眶凹陷,好像快掛了,至少像被榨干了。"見他不肯提供意見,她只好自己繼續推理。

"榨干?我懂了!"他突然露出不屑的笑容。

"真的?"

"剛剛在他身旁的女人你見過嗎?"

"沒。"奇怪?他怎麼又換女友了?上回看到的也不一樣,他到在想些什麼呀?

"所以!他是被他的給榨干的。"哼,縱欲的男人?

"?你是說?"她恍然大悟地張大嘴巴。

"嗯!我想他八成是女人換過一個又一個,長期縱欲的結果,就是被妳這個女圭女圭臉直呼老得不象話,哈哈……"他突然不再吃味了。那男人是佔據了她的心思,卻是用這麼難堪的方式佔有,他就不跟他計較了。

"原來如此。"她卻笑不出來,為他感到難過,畢竟他們曾是男女朋友。

"那種人不必同情他?"見她愁眉不展,他急了。這可不行!她只能恥笑他,不能同情他!

"雖然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可是看著一個原本擁有大好前程的人變成這樣,還是覺得惋惜,他可以過得更好一點的。"她嘆息地搖搖頭,伸手撫上他的右手,而他回握住她好一會兒才放開。

"妳幫不上忙的,別累著自己了。"他勸是這麼勸,心里卻是一點也不同情那人。

"我知道。"她湊近他,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見她又露出了開懷的笑容,他終于安下心來,專心地開車。

"昱立,你說他會那樣是縱欲的結果,那你要不要小心些?"她突然很淘氣的問道。

自從他們認真交往後,兩人的關系很密切又熱情,夜夜春宵,她會不會害他也被榨干?

"我?"他快速地回望她一眼,他需要擔什麼心?

他們之間的量哪會太多,他還嫌少呢!就怕她承受不了,他已經很克制了。

這女人沒給她一點教訓,真以為他那麼虛嗎?

"做太多不是會那樣?我現在看起來就比你小,以後會不會愈差愈多,看起來像對父女?"她促狹地笑道。

"葉其珊!妳皮在癢了是不?"車陣中傳來他的嘶吼聲和她的嬌笑聲,久久不絕。

*****

第六年

時光飛逝,世事流轉,許多事都在變化當申,王明誠在去國三年後回國掌理家業,令心中始終有疙瘩的羅昱立漸漸有些不安。

雖然他和葉其珊的感情在穩定中順利發展,但她曾經愛那人愛得那麼深,她又太心軟,萬一那混球回過頭來用哀兵政策拐她,難保她不會想起以前種種的甜蜜,而又萌發愛苗。

"喂,你是怎麼了?喝酒像在灌開水似的,找死呀!"關子皓冷著聲音問道。

剛剛在辦公室里就覺得他怪怪的,才拉他出來散心,沒想到他居然當起酒鬼來了。

"古人說一醉解千愁,我正在做實驗,看是不是真的?"說罷,他又灌了一杯的xo。

"白痴!說吧!你的親親學姊又給你捅出什麼樓子了?關子皓了然地問,這世上除了她,再沒有任何事困擾得了超樂天派的他。

這家伙是干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老天居然派了個這麼麻煩的女人給他。

"當人家的第二選擇真他媽的痛苦。"他喃喃自語,又喝了口酒。

當太久的觀眾,換他上場當主角,讓他無時無刻不擔心會被換掉,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對她根本一點自信也沒有。

他一直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就能掌握未來,但此時此刻他不再這麼有把握了。

"第二選擇?你到現在還不是正選?你還真遜!"關子皓訝異地張大眼,對那位只有數面之緣的葉學姊印象愈來愈差。她到底要把這個痴心的蠢男人整到何種地步?

"是正選呀!只是,我就是會擔心,她對他的愛戀我可是從頭看到尾,連她失戀後的痛苦我都有參與,我實在很怕哪天她突然想起了當年的熱戀情懷,決定再給那人一個機會,我會受不了的!"他痛苦的閉上眼,雙手支著頭,無法想象失去她的世界會變成怎樣?

"這麼痛苦就別再愛她了,無法定下心來的女人最爛!"當場誤會葉其珊擺蕩在兩個男人之間,關子皓罵了重話。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他猛然扯住好友的衣襟,眼冒火花地怒吼。

"立,你為什麼要這麼死心眼?這樣脆弱的你一點也不像你了。"關子皓心里也很悶,因為他想起了他自己坎坷的愛情路。

立一直是勇往直前的熱血青年,他可從沒見過這般的羅昱立,脆弱、不安、落寞、寂寥、這麼沒自信的羅昱立根本就不是羅昱立。

"我很愛她,我絕不要失去她……"

羅昱立又癱回椅子里,心中擔心著心上人會不會因為舊情人回來了,而心有所變。

關子皓盯著他委靡不振的側臉,心中萬分不忍。想起那受寵到不象話的女人,心中升起熊熊厭惡的火焰。她是走了什麼好運道,居然可以獲得立的全心愛戀卻又不知珍惜?

算了!再氣她,好友的幸福未來卻不能不管,他要去會會那壞女人?

*****

接到關子皓的電話,令葉其珊有些訝異,她和他不熟,去他們的辦公室時見過幾次面,他總是冷冷的,和昱立告訴她的完全不同,昱立說他很痞子,她卻一點也看不出來,不知道他約她有什麼事?

"學姊,這里。"

走進這家生意很好的PUB,她還在四下張望,就有道聲音喚住她。她望向吧台,果然冷著張臉的關子皓就坐在角落里。

她走了過去,笑著在他身邊的空位坐下,卻仍只得到他冷冷的回應。

她有些無趣地收起笑容。奇怪?她曾經得罪過他嗎?為什麼他一副不屑又鄙夷的神情?

"學姊想喝什麼?"

"都好。"面對這麼充滿敵意的人,她實在沒什麼興致,聳聳肩隨意答道,心想快點把事情了結,她想盡快回家等昱立。

瞧了她一眼,他替她點了杯低濃度的雞尾酒。

"你找我有什麼事?"

"學姊的行情好像不錯?"他依然喝著他的純伏特加。

"有嗎?"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他怎麼會這樣問。

她在公司是有很多人追,但同事們都知道她心有所屬,所以她並不曾受到太多的『蚤擾』。

"學姊人漂亮能力又好,有人搶著要是很正常,不過世上行情好的,不會只有妳一個人,做人可別太驕傲了"關子皓見她一臉無關痛癢的模樣,心中怒人更熾,冷言冷語地諷刺著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壓下怒氣忍耐地問道。這下子她是真的覺得他看她很不順眼,問題是,為什麼?她又沒惹到他。

"人呀!侍寵而驕已經很不應該了,居然還搞藕斷絲連的爛戲碼,真教人看不下去。"關子皓早就認定她是這樣的女人,刻薄話說來一點情面都不留。

"關先生,你到底有什麼事,能不能請你明說?你若再拐彎抹角下去,請恕我不再奉陪了。"她冷著聲音再問最後一次。

因為生氣,她生疏地用敬語稱呼他,表明不再當他是朋友。真是的,她干嘛浪費時間听他的冷嘲熱諷?

"有耐心點,等會兒妳就知道了,妳再拿喬吧!等他失去耐心,對妳徹底放棄後,看妳能怎樣?"關子皓看看手表,時候差不多了。

下班前,他要杜軒岑把人給帶過來的,應該快到了吧!

果然不一會兒,門口走進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杜軒岑雖然不知道他想玩什麼把戲,仍乖乖地把羅昱立帶向他們常坐的那一桌,所以,羅昱立並沒有瞧見她。

"咦?是他們,我們不過去嗎?"葉其珊見到他們兩人後,心情好多了,她開心地問道。

"等等,好戲才要上場,妳等著看吧!"關子皓瞧見她望向立的目光,很溫柔很恬靜,這……是個搖擺不定的女人該有的目光嗎?

他心中暗暗吃驚,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他會不會做了不該做的事?

不一會兒,羅昱立和杜軒岑兩人就像捕蚊燈似的,周圍聚集了無數垂涎的女人,杜軒岑的酷勁讓那些女人只敢圍在他周遭卻不敢伸出魔爪,而羅昱立就沒這麼幸運了。

他那如天使般的和照笑顏,讓那些女人明目張膽地吃他豆腐,一下子就有好幾個大膽的女人模上他的胸,他笑著推開那些女人,卻又有其它人遞補上,整間店就屬他最忙,忙著趕蒼蠅,說真的,就連替客人調酒的酒保,手都沒他那麼忙。

"你就是要我看這個?"她訝異地回頭瞧了他一眼,而他點點頭並沒有回答,他想看她會是什麼反應。

她若有所思地瞧了他好一會兒,才又回頭看向正熱鬧的那一頭,正巧瞧見一個級的美女大膽地坐上他的腿,而他尷尬地推開她站了起來,臉上仍是無害卻一視同仁的淺笑,沒什麼溫度,但就是迷人@

瞧見這樣的他,她並不擔心,胸口卻依然揚起陣陣醋意。

雖然明知他不會背叛她,但她就是受不了瞧見其它女人吃他豆腐的模樣,她的眼晴里逐漸沒有了溫度。

既然知道關子皓想玩什麼把戲,她己經失去留下來繼續看戲的興致,拿起包包,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啊?"關子皓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這算什麼?在意還是不在意?

可惡!她一點都不急,難不成她早就把立吃得死死的?所以認定他絕不會偷吃?她真這麼有自信?

在她站起來的瞬間,羅昱立瞧見她了,瞧見她冷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爽朗的她向來不會冷著張臉的,完了!他想起自己為什麼站起來了,她一定瞧見這些女人對他動手動腳,怎麼辦?

等等,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算了先別想。

他急著想追過去時,她已經走出店門口。他望回她原先坐的地方,就見關子皓一臉的問號也望著她的背影,他?他和珊在這里干什麼?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沖到他身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羅昱立難得怒氣沖天地吼道。

"她一直拿喬,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想讓她知道你比她更搶手,要她別再花心了。關子皓實話實說。

跟著過來看戲的杜軒岑訝異地看向他。他居然玩這種把戲?

這白痴!搞不清楚狀況至少先問個明白,害他莫名其妙當了笨笨的幫凶,這件事打死他他都不能承認自己也有份,不然就慘了。

"花心?她什麼時候花心了?"羅昱立心中怒火愈燒愈旺,瞇著眼快爆發了。

"你不是說她又想回舊情人身邊?"瞧見這麼盛怒的羅昱立,關子皓心里毛毛的。難不成真是他弄錯了?

"關子皓,你這白痴,你是哪只耳朵听見這蠢話的?"他的怒吼聲已經引來眾人好奇的目光。

"呃……"

"你居然帶她來看這種畫面?你知不知道她最無法忍受的事就是腳踏兩條船!我會被你害死!"他怒極,一拳狠狠揍上好友的肚皮,而後擔心的沖了出去。

完了!她八成誤會他了!

走出PUB後,葉其珊默默地沿著人行道走著,心中有一絲期待,希望他會追出來……突然她笑了。

"我真笨!他又沒看到我,那個關子皓那麼討厭我,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隨意踢著地上的小石塊,想起那些女人一會兒模他臉一會兒漠他的手、他的胸,甚至還坐到他的大腿上,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難道他認識她們?

見他推開她們的動作和眼神,她知道他並沒有動心,但就是讓她不快,他不該讓她們得逞!

"關子皓為什麼討厭我?真搞不懂。"

她嘆口氣繼續往前走,想到前方不遠處去搭公車回家,他應該不會追來了,唉!

"珊?"跑得氣喘吁吁,終于追到她,卻听見她的嘆息聲,羅昱立更加認定她誤會了,擔優不已。

她吃驚地回過頭來,見他滿頭大汗,一臉的急于解釋,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掏出手絹替他擦汗。

"珊,那里有很多是公司的客戶,她們嗯……我也不好太過……嗯……"

正因為她們只是吃點小豆腐干,他一直無法嚴詞拒絕,看來他真是笨到家,像岑就拒絕得很徹底,就沒這種麻煩,他真是笨!

"我沒誤會。"將手絹遞給他,她又繼續往前走,卻被他拉住了。

"我的車在這邊。"

她乖乖地跟著他走,也順從地讓他握著她的小手。

羅昱立不時轉頭偷瞄她,她知道,卻沒開口。竟讓她看到那種場面,是該嚇一嚇他,雖這麼想,但心中卻揚起無比的暖意,他還是追來了……

"珊,妳真的沒生氣?這都該怪皓,沒事扮什麼白痴呀!"他氣得把好友臭罵了一頓。

"我真的沒生氣。昱立,你有個好朋友。"雖然不知道他的敵意何來,但出發點絕對是為了昱立,單就這點,她就無法怪他。

"別再提那混球了,他自己欲求不滿,就以為別人都跟他一樣有問題,亂猜一通,還把罪全怪到妳頭上去,真是個大麻煩!"他仍有火地叨念著,剛剛只揍他一拳真是便宜他了。

"怎麼?那位艾小姐仍當他是Gay嗎?"她漾出一朵可愛的笑容,誰教他貪玩,這下子弄巧成拙了吧?人家正常小姐才不去跟男人搶男人呢!

"活該!誰教他要騙她那麼多次,到現在人家艾芸根本不相信他,現在每天苦苦追在她身後,人家就是不理他。"

羅昱立本來還很同情他,現在可不了,竟敢拿珊開玩笑,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真慘!對了,韓宗渝呢?我好久沒見到他了。"她想起最近兒次去他公司都沒看到他,他又怎麼了嗎?去年他為了那位消失的佳人,簡直快瘋了。

"去追若玫了。"他嘆口氣,他們幾個除了岑外,感情路似乎都走得不太順遂。

"咦?誰漏了口風?"她訝異不已,若玫為了躲他也為了重新開始,躲到天涯海角,怎麼會被他給找到?

"在他那樣狠狠地傷害她之後,誰還有膽把她的下落告訴他呀!是他自己走運遇到的。"他輕笑出聲。

也許是上蒼看見了他這兩年來的轉變吧!才讓他又找到她,為的是給他們兩人再一次的機會吧?

"這也末免太巧了。昱立,你說實話,你真的沒泄密?

她在他家的某分公司上班,那種窮鄉僻壤,不該是韓宗渝那樣的人會去的。

"有緣總會再相逢的。"

他說罷一驚,不會吧?難不成王明誠和她仍然有緣?

所以他才又回來,就是為了跟她再續前緣?他的心紛紛擾擾亂成一團,再也無法運作。

"希望他們還有希望。"她笑著祝福他們,畢竟若玫曾經很愛很愛他,若他能痛改前非,他們還真的很配呢!

"珊,我想問妳一件事。"他有些擔憂地望向她,若她的答案是沒有,那他的前途絕對堪慮。

"什麼事?昱立,你的車停在哪里?我們走好久了。"她的腳好酸,好想坐下來。

"車?"他訝異地望向四周。

啊?走過頭了。他紅著臉,牽起她的手轉半個圈往回走。

"昱立?"她真是敗給他了,怎麼這麼粗心?

"我忘了嘛!你到要不要給我間?"他很心急地吸著嘴。

"你問吧!"

"剛剛妳一點都沒吃醋?這樣一咪咪都沒有嗎?"他用手指比出比螞蟻還小的縫縫,希望她給個令他安心的答案。

"剛剛?"她怔仲地望向他,一時不明所以,而後才意會他在說PUB里的事,她笑了,知道他的心不在焉所為何來。

"你握!我怎麼可能不吃醋!"

"真的?"他的臉上馬上浮現攫耀眼的光輝。她真的吃醋了?

"你是我的男朋友耶!我當然不希望有閑雜人等在你身上亂模,看見那場面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才離開的。"

她實話實說,想起那時的場面,她的臉色真的變了,上頭寫著大大的『我在吃醋』四個大字。

她決定不再重蹈前次戀情的復轍,以前她總是容忍放縱對方,如今她不想再這樣了,不喜歡的她一定要講出來,一再隱忍的結果就是兩人漸行漸遠,王明誠她可以失去,但她絕不再錯過他。

她對他的感情比起王明誠來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來得又急又狂,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己經無人可以取代,這點他絕對無法想象。

她絕對無法忍受失去他的痛苦!

"只給妳模,從今而後,只給妳模。"見她是真的吃醋,

"我沒說出來也沒生氣,是因為我信任你,但那種事真的別再發生了,就算我沒瞧見也別再發生了。"她長嘆了口氣,停下腳步,這家伙真的完全不在乎路況!

"絕對!我保證!珊,這次妳只吃了一點點醋,下次能不能請妳吃大大的醋?"他笑攬著她的腰,開心地要求著。

"你不是說以後只給我模嗎?為什麼我還要吃醋?"她睨著他,抓出他的語病,斟酌著他的保證有幾分。

"呃……就怕萬一,這年頭花痴很多,咦?我們為什麼停下來?"他突然發現他們站在路邊。

"喏!"她指了指他停在路邊的車,很無奈地偏頭瞅著他。

"哦!那上車吧!對了,珊,我們去看流星雨好不好?"

他興奮的問道,因為發生了今晚的事,他決定先不管那件令他心煩的事,兩人先好好培養感情比較重要。

*****

"還好人不多,這樣安靜多了。"兩人找了個干淨的位置,開心地坐了下來,羅昱立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他身前。

"嗯,今晚的天空滿晴朗的,單是望著天際都覺得好舒服。倚在他的胸膛上,她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別亂動!妳會害我獸性大發。"抱住她的腰,他在她的頸項處啄了兩口意在警告。

"!成天就想這些事。

她紅著臉望著天際,最近是看流星雨的最佳時機,天空沒多久就閃過好幾顆,他們靜靜享受著這恬靜怡人的氣氛,也分享著彼此的心意。

"昱立,你有許願嗎?"她看了一會兒後問道。

"我的心願這些星星們都知道,不必許了。"他笑著用下巴頂頂她的頭,唯一必須知道的人是她!只要她知道,了解並全部接納就行了。

"是嗎?"她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可以想見他的心願是什麼,的確不必許了,因為已經應驗了嘛!她微紅了臉蛋。

"妳呢?許了嗎?"他好奇地低頭問道。

"嗯,許了!"

她望著天空,她相信她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的,因為她有他!

"可以告訴我嗎?"他好想知道她許了什麼願,跟他一樣嗎?

"不行!現在不能告訴你,嗯…‥十年,等十年後再跟你說。"

到時候她會站在他身前,告訴他,她的夢想成真了。

"小器!"他別開臉去,不想理她。

"反正你一定會知道的嘛!"她笑著將唇湊向他,沒吻到他的嘴,便在他的下巴輕咬了一口。

因為她的撩撥,他當場給了她一個熱情又深入的親吻。

這家伙居然能一邊生悶氣一邊吻得天昏地暗,葉其珊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大方地又回了他好幾個響吻,讓他心情好了許多。

"至少告訴我,妳的心願里有我嗎?"他退而求其次地問。

"當然了,傻瓜!怎麼可能沒有你!"她微笑給了他安心的答案。

有他在她身邊,她永遠都不會有無聊的機會。

"那就好。"他心安了,又漾出開朗的笑容,抱著她,繼續望向那片美麗的星空。

"昱立,為什麼關子皓那麼討厭我?"她突然問道,就算他是弄錯了,又是什麼原因讓他對她不假辭色?

"呃……總之,他就是以為……嗯……反正他誤會你,那笨蛋現在應該知道錯了,妳別管他就是了。"他的解釋像團漿糊,有說等于白說。

"他似乎覺得我很對不起你似的,昱立,我是不是真的很對不起你?"她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她知道在早些年,她的退縮讓他受了很多苦,就某個層面來說,她的確對不起他,也許他的朋友們包括杜軒岑在內都這麼認為吧!

"妳別瞎猜,妳從來就沒有對不起我,感情的事本來就是妳情我願,妳既然從沒欺瞞過我,就沒有所謂的對不起。珊,妳別被他影響了,明天我再揍他兩拳。"他連忙勸道,不想讓她繼續自責下去,能擁有她,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咦?再揍?你打他了?"她吃驚地回望著他。

"嗯!因為我急著出來找妳,所以只揍了他一拳,其它的明天再補回來。"瞧見她的擔憂,他笑著解釋。

"別再打了,能為朋友出頭的朋友己經不多了,你該向他道歉。"

"知道了,妳別替那笨蛋心煩。"他好心情地親親她的臉龐。

"其實我知道就算我沒對不起你,至少也欠你許多,我的感情起步比你晚,可是我一定會努力追上你的,你耐心的等,給我一些時間,你一定會等到的!"又倚回他的胸前,她輕聲許下承諾。

"珊,有妳這句話就夠了。"他當場感動到不行,將她緊緊地抱住。

"咦?這麼好賺?欠那麼多,一句話就抵銷了?"听見他哽咽的嗓音,知道他快不行了,她連忙試著沖淡氣氛,她可不想惹他哭!

"哪這麼容易,我要的可多了。"

他笑著將她轉過來,情意綿綿地封住她的唇,他要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那顆真心,那里頭只能有他!

葉其珊迎向他的熱切索吻。

他的不安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感覺得到,去掉吃醋那回事,他心中依然殘存著些許煩躁的苦惱,他在煩什麼呢?

在兩人的熱吻里,卻隱約夾雜著彼此的猜疑……

*****

鈴鈴……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起,兩個吻得難分難舍的男女過了許久才停了下來,鈴聲停了,他們正準備繼續時,無情的鈴鈴再次響了起來。

"別接了,哪個不識的家伙居然來鬧場?"羅昱立很惱火地瞪著拿起手機的她,那家伙別讓他遇到,絕對先海扁一頓再說。

"也許小菱他們擔心打來的。"她瞧了手機一眼。奇怪?上頭的號碼很陌生,也許是在外頭打的吧!她沒心機地接了起來。"喂?"

那頭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其珊?還好妳沒換號碼,我真怕找不到妳!"

"是你?有事嗎?"她當場口氣冷淡下來,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不想讓他知道來電的人是誰。

"其珊,我好想妳,我已經接下王氏了妳知道嗎?"王明誠熱切地說道。

"那不關我的事。"他怎麼樣都不關她的事,她很想直接把電話切了。

"怎麼會不關妳的事呢?其珊,幾年過去後,我才終于知道,妳才是最適合我的人!其珊,我愛妳的心從沒變過,我們復合吧?"王明誠痴人說夢話,以為她仍是以前那個以他為天的小女人。

"不可能!從我離開你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可能再在一起,請你別再打電話來了。"

她生氣的關機,抬頭對上一臉驚訝的羅昱立。

"對不起,我明天就去把號碼換掉。"還是讓他知道是誰打來了,她不想他擔心的,連忙說道。

羅昱立晚了好幾拍才自震撼中回復。

他的目光移向她的手機,而後將她的手機拿在手中仔細看了許久。

這機子好舊了,而且號碼連那個分手好幾年的臭男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已經無法再往下想了。

他冷著眼眸站起身,開始往回走。

"昱立,你生什麼氣?我沒想到他會打來。"她跟在他的身後急急地解釋。

"你們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妳居然還留著當時的手機,連號碼都沒改,妳分明就是忘不了他,潛意識地等待著他的回頭!"他當場打翻醋壇子,把心里的自以為是全當成是事實爆了出來。

"手機號碼留著是有原因的,關他什麼事?"她也急了,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他怎麼可以這樣誣賴她!

"少來!什麼重大的原因不能換掉手機?想他就想他,想復合就想復合,干嘛騙我?"

他氣得口不擇言,這陣子來的恐慌讓他失去理智,認定是她一定會回到那混球的身邊去。"羅昱立,我看錯你了?"

她在何時把那人全數趕出心房,全世界只有他知道,然後她將全部的心交給了他,在她努力想追上他的時刻,他居然是這樣看待她的?她氣得全身直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倔強地不肯讓它滑落。

"哼!這句話該我說才對吧!我這六年的感情真是白放了!"他的忍受度已到極限,心中壓抑的所有負面力量若不發泄出來,他絕對會崩潰!

葉其珊刷白了兩頰。

他說什麼?

就為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他居然否認兩人辛苦建立的感情?

她真的再也無法承受了。她轉身離開,不想再見到他!

盯著她的身影直到完全瞧不見,他才想起這里既沒公車更沒捷運的,雖然氣她,但他絕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單獨下山。

他火大的坐進車里,開著車跟過去,可惜她再也不肯理他。

她連瞧都沒瞧他一眼,就這麼一路默默地走著,直到半個鐘頭後,何幼菱開著車,一臉擔心地找了過來,她冷著眼坐進去,而何幼菱擔心又不解地朝羅昱立點點頭後才離開。

大概是她剛下山時撥電話給何幼菱,知道她會安全地到家,他安心了些,但心情仍然沉重。

他皺著眉一路狂瓤回家,不是他小題大作,任何人對她展開追求他都不怕,唯獨王明誠是他這輩子的噩夢,是他永遠都害怕的唯一情敵,而這種恐俱感是她永遠都無法明白的。

天!怎麼會這樣?

相識第六年,他們的感情受到史上最嚴厲的考驗!

羅昱立的家中。

"你的氣還沒消呀?"原以為他們鬧鬧脾氣,過幾天就沒事了,沒想到三天過去了,他們的關系依然蕩到谷底,持續冷戰中。杜軒岑被抓來當說客,橫躺在他的沙發里淡淡地問道。

羅昱立心中全是她琵琶別抱的妄想,根本沒空理他。

他很想出去揍人,卻分不清想揍誰,若他舍得的話,他真想狠湊她一頓!偏偏他在這麼絕望的同時,對她仍心存不忍。

他真的完了!

"其實葉學姊沒說謊,她的手機真的不能換,它很有紀念價值!"沒人理他,杜軒岑只好自說自話,還不時瞄向仍一副想殺人的好友。

唉!多大的事都撐過了,這兩人居然會為了這麼點細故吵成這樣?

那又如何?羅昱立一點也不覺得那會是理由。

"她的手機是她的畢業禮物,是她那節儉成性的鄉下老爸送的,對她意義很重大,她怎麼可能為了個混球將那麼重要的手機換掉呢?"杜軒岑盯著好友的臉,見他仍不為所動,只好繼續說下去。

"號碼沒換是她母親不準,因為是她特地選的,既好記又帶福氣,對了,她不是說要去換了嗎?可見對她而言,你重要多了。當初和那混球分手時,她一定很痛苦吧!她都忍住沒去換了,如今為了你要去把這麼重要的號碼換掉,可見她有多為你設想。"

保持沉默了五分鐘,他仍然沒有一點反應,杜軒岑真的沒力了。

這家伙怎麼不該笨的時候,卻笨成這樣呢?

"立,你真的誤會她了,去跟她和好吧!"

羅昱立不是沒听見他的話,卻不想再相信了,長久的不安讓他真的因為這件事被重重傷到了,他真的很怕噩夢成真……

天!他真的不知該怎麼辦。

而另一邊,葉其珊家中也有一個對著窗戶發呆的呆瓜。

"學姊,妳氣消了沒?"何幼菱擔心地問道。

從那夜接她回來後,就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慘樣。

當晚在回家的路上,學姊因為氣憤把事情都跟她說了,但回到家後,反而不再開口,就這樣無言地望著天空。

她到底在看什麼?

"羅昱立對妳用情之深,別說我們了,全世界就妳最清楚,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正好說明了他有多在乎妳。"

葉其珊仍動也不動一下。

原以為他真的很了解她,沒想到他卻是這樣想她的,以為她是那種三心二意的女人,她真的好失望!

"听說他最近因為王明誠回國而坐立難安,畢竟學姊曾經深愛過他,昱立會擔心也是很正常的事。"若不是她就坐在窗口,何幼菱真會以為自己在跟空氣講話呢!

葉其珊突然弄懂了關子皓為什麼那麼瞧不起她了,起因正是羅昱立!

因為他的洗腦,他的朋友一定以為她是個朝三暮四的爛女人,難怪那天他一臉的鄙夷。

可惡!關子皓可以誤解她,但他不可以!他是她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啊!

一想到這,她就更生氣了。

不!她絕不原諒他!

瞧見她冷冽的眸子,何幼菱投降了。

天呀!學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的?唉!

*****

鎊羽而歸的兩人,立刻找來另一對幫手繼續努力。

"立,你還真閑哪!"關子皓被拉來當第二波的說客,倚在窗台上閑閑地說道。

羅昱立白了他一眼。

都是這個掃把星,沒事亂造謠,結果引出這一長串倒霉的事,都是這混球的錯!

"只是,你這麼閑真的可以嗎?也許會出事喔?"他繼續撩撥著他的情緒。

"昨兒個艾芸去看她,說她的眼楮腫得跟核桃一樣大,還听說她哭了三天三夜,差點瞎掉了呢!"關子皓緊盯著他,就不信這消息他會無動于衷。

果然,他的臉上立刻浮現擔心的神色,卻又強壓著不肯輕易低頭。

"不過,我想那也只是早晚的事。听說在艾芸離開時,她還繼續哭個不停呢!搞不好到現在都還在哭,我听說一直哭到最後流的不是眼淚而是血水,然後就真的瞎了,我看葉學姊也差不多!"關子皓再下一帖猛藥。

听見她仍然在哭,愛她的心從沒變過的羅昱立再也忍耐不住了。

成化石狀己經好久的他突然跳了起來,腳步有些不穩的沖向他,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焦急地吼道︰"她到底怎麼了?"

"咦?你不是不管她的死活了嗎?"關子皓心中得意不已,還是他有辦法,三言兩語就把他的真心激出來。

"找死呀你!你到底說不說!"氣得一顆拳頭差點擊上他的俊臉。

"就如我剛剛所說的!心愛的男人誤會她,她怎麼不心痛呢?這是二次傷害,我看她再也無法振作了。"

他這話倒有幾分真實性,再次被所愛的男人傷害,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現在他可是很同情那位學姊呢!

"可惡!"羅昱立急著轉身就想沖去我她。

是他錯了!不該誤解她,她的為人他最清楚了。愈想他愈覺得自己是個混球!

另一邊,在葉其珊的家里來了另一位嬌客,艾芸笑呵呵地坐在她的身邊,默默地瞧著她。

"芸,妳有事嗎?"葉其珊勉強自己招呼她,畢竟跟她不像和小菱那麼熟,只顧自己發呆自怨自艾,會怠慢了她。

"學姊,我听小菱說了,她要我來勸妳,說實在,我是比較贊同學姊的做法。"她笑著說道。

"真的?"剛剛她還以為她也是來勸她的呢!

"對呀!情人相處其實跟一般人是一樣的,誠信是基本原則,甚至該更信任對方才對,結果呢!他居然這樣對妳,還說那麼重那麼傷人的話,學姊,別這麼快原諒他,要他好好反省反省。"艾芸一臉氣憤,好像被罵誤會的人是她似的。

她的俠義精神惹笑了她,郁悶了好幾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至少有人懂她受到什麼傷害,這種感覺真好!

"學姊,我是說真的喔!妳最好別相信他的那些狐群狗黨說的屁話,他們男生幫都嘛只會替男生想。"艾芸見她笑了,才進一步地說道。

"他們說了什麼?"她好奇地問道。

"說什麼他己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喝個爛醉如泥,醒了又繼續喝,又醉又醒又醉的,誰知道是真是假?男生說話都喜歡夸大其實,我看八成是騙人的。"艾芸一臉這是假消息的表情。

"爛醉如泥?"她的心揪了一下,怕他真去干那種蠢事。

"對呀!還說什麼他快被酒給淹死了,他家的酒味呀!害他們連煙都不敢點,怕一個不小心就連人帶屋地全燒光了。"艾芸聳聳肩,不甚在意。

"這……萬一他出事了怎麼辦?"她急得站起來在客廳踱著步。

因為擔心,她億起他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

天呀!她怎麼會忘了他的真情真意?

他對她的心意始終如一,她再生氣都不該這麼久不理他。

她又想起來,他怕的就是她不要他!她這麼久沒去找他,他一定以為她真的不要他了。

不行!

她突然沖進臥房,再也沒空招呼艾芸。

過了五分鐘,一身清爽的她連聲拜拜都來不及說,就匆匆忙忙地沖了出去。

艾芸在她走了一分鐘後才笑出聲來,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搞定!"

切斷電話,她得意地跟了出去。

*****

"放開我!"羅昱立和關子皓在他家里摔跤,那家伙怎麼也不讓他出家門一步,他氣壞了。

"不放!誰知道你出了這門會干什麼離事。"關子皓咬著牙繼續和他角力。天!怎麼這麼久還不來?艾芸那笨女人在干什麼?

"我要去找她道歉,能干什麼蠢事?"羅昱立朝他大吼一聲。

他好擔心珊真的會哭瞎眼楮,他要立刻去看她,順便帶她去給醫生檢查一下。

"道歉?你好好看個流星雨都能把人氣成那樣,你的智商本人無法再相信。"關子皓冷嘲熱諷。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會再惹她生氣了,快放手!"羅昱立只好給他打保單。

"你的保證不值五毛錢,反正你給我乖乖待在家里就對了。"關子皓不管他的哀求,就是不能讓他出門,不然就前功盡棄。

"混球!"軟的不成,他準備硬闖,拳頭再次揚起──

"你們在干什麼?"在門外就听見他們的嘶吼聲,難不成他們都喝醉了?葉其珊吃驚地看著他們。

"珊?"羅昱立驚愣地望向她。真的是她?

關子皓悄悄地放開他,自動地退到一旁。可終于讓他等到了,再和羅昱立糾纏下去,難保他不會斷幾根肋骨。

"妳怎麼了?"她是沒什麼精神,但她的眼楮離核桃的大小還差很多,這……

"你才是……"咦?怎麼沒有酒味?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她會沖過來正是她怕他把身體喝垮掉,怎麼,他是憔悴了些,但很正常呀!

"珊,對不起!"不管了,她沒腫兩個大眼楮是好事,他決定先道歉再說。

"不!我才要跟你說對不起,我該好好跟你說清楚。"

葉其珊也懶得管這點小事,他沒事就夠了。

"不!妳的個性我最清楚了,隨便誣賴你,我真是個大

混球!"他氣惱的捶了自己一拳。

"啊!別這樣,我會心疼的。"她沖過去拉住他的手,就怕他又亂捶自己。

"珊,妳肯原諒我嗎?"羅昱立伸手環住她的腰,擔心地問道。

"嗯?你呢?你也原諒我了嗎?"她倚進他的胸膛,幽幽地問道。

"那當然了,這一切全都是我的錯!"

"別說了,昱立,我……"她眼眶一紅,又想哭了。

"珊,我好想妳!"他抱著她,不斷地親吻著她的發、她的臉,她的眼,她的一切一切。

"昱立,我想,我欠你一句話。"她捧住了他忙碌的臉龐。

"什麼話?"

"我愛你!"

說罷,她主動吻住了他。

羅昱立僵直地楞在當場。

她剛剛說什麼?

他真的等到她說那句話了嗎?

透過她款款深情的熱吻,他相信他真的等到了!他激動地緊環住她的腰,兩人的熱吻一發不可收拾。

門外四顆看好戲的頭顱,眼見屋里春花朵朵開,各個露出滿意的笑容,還好心地幫他們把門帶上,免得滿旋風光被人瞧見,那可是會被警察伯伯請去喝茶聊天的喲!

*****

"干杯!"六雙舉高的手拿著酒杯大聲慶賀。

他們幾個人聚在葉其珊的家中,為Game

boy也就是他們的合伙公司開慶功宴,兩年下來,他們己經在市場上佔有重要地位,比起一些大公司來一點都不遜色。

"你們再努力點,我們的後半輩子就靠它了。"艾芸笑說。

"說的也是,也許等你們回去家族公司後,就讓我們接手好了。"何幼菱開著玩笑。

"有何不可?"杜軒岑攬著親愛的女友何幼菱,一點也不介意把打拼的成果讓給她們。

"我是無所謂啦!但可能會維持不了一個月吧!"關子皓卻對她們一點信心也沒有。

不過,他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這家公司本來就只是他們拿來試探自己的能力到哪里的棋子罷了。

"哈哈哈……"大家笑成一團。

"唉!如果再加上兩個人就更圓滿了。"葉其珊想起消失的那兩人,心中有些感慨。

"別擔心,他們該出現時就會出現的。"羅昱立哄著她,就怕她難過。

"說的也是。昱立,你也幫忙問問看他們進展到什麼地步了?"杜軒岑心想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對呀!看是要去幫忙選婚紗,還是該去幫忙撿碎落一地的心的碎片,總有我們能做的事。"關子皓的嘴可毒多了。

"你喔!"幾個女生全拋給他幾個白眼。

當場又惹來大家的哄堂大笑,連被吐槽的關子暗都笑了。

叮當!叮當!

"咦?還有誰會來嗎?啊!該不會是他們回來了吧?"

葉其珊異想天開地猜道,連忙跑去開門。

大家也都等著看是誰。

哪知道門一開,她的臉色當場冷了下來。

才想把門關上時,門外的人卻擠了進來。

大伙瞧著他,也都楞住了,而後擔心地望向羅昱立,當場氣氛弄得很僵。

"你到底有什麼事?"葉其珊無奈地問道。

"其珊,我有話要跟你說。"王明誠一臉的乞求。

"我們已經沒有話好說了。"

"有!而且還有很多很多,妳給我一點時間吧!"

"不要!"她直接拒絕,還引來關子皓一聲低聲喝采。

"其珊,還是妳想在這里談,讓大家看我們談些什麼?"軟的不行,王明誠決定跟她耍賴到底。

"你威脅我?"她才不怕!她跟他清清白白的,沒什麼好怕的。

"不!我怎麼會呢!只是,珊,我真的必須跟妳談一談,我們分手時,甚至沒有好好坐下來談過,至少讓我們把那一次補回來好嗎?"王明誠見她完全不屈服,立刻又換成柔和的表情游說。

"談完你就不再來糾纏我了?"她問道,心中兀自斟酌著。

也許,跟他談一談能跟他斷得干干淨淨,省得他老是來撩撥立的情緒。

她不想再有人來打擾他們了。

"只要我們能談清楚。"王明誠嘴上是這麼說,卻一點也不想跟她談清楚。

他要她!只要他能得到她,什麼事他都做得出來!

"好吧!"她決定速戰速決,從今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他。

她走到羅昱立的身邊,握住他的手,溫柔地說道︰"我去跟他做個真正的了斷,等我好嗎?"

話落,她抿抿唇,定下心來跟著王明誠走了出去。

羅昱立完全听不懂她在說什麼,只知道她跟著那混球走了,整個人僵在那里久久無法動彈。

"我先過去,等他清醒後就一塊過來。"瞧著手中的發射器訊號,關子皓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其它幾個人擔心地看著羅昱立,不知他的石化情況要多久才能回復正常。

葉其珊跟著那個混球出去時,他們不是不擔心,而是他們有所防備,當場關子皓暗地里將一枚發訊器放進她的包包里,只要她皮包不離身,他們就我得到她。

而這微小型發訊器正是他們的副產品之一,當然這是極機密的事。

他們不是不信葉其珊真心想斷個徹底的心意,而是他們根本不相信那個渾身惡意的臭男人,他真的跟大學時完全不一樣了。

石化中的羅昱立突然醒過來,擔心地左右瞧著,而後用力拉住杜軒岑的手臂,心急地問道︰"剛剛珊有站在我身前對不對?"

"呃……對呀!"怎麼?他是得了老年痴呆癥了嗎?

"那她有講話對不對?"

"對呀!"他離得最近,屋里再沒有人能听得比他更清楚了。

"她說了什麼?"他心想那些話一定很重要,重要到足以安撫他現在心亂如麻的心。

"啊?"三道吃驚的叫聲一塊揚起,三雙吃驚的眼晴全瞪向他。

"她說了什麼?"他更急了。

"我去跟他做個了斷,等我好嗎?"復述著她的話,杜軒岑失笑出聲。這家伙被嚇傻了是不?居然會沒听見她的殷殷叮囑。

"所以,她是去讓那混球死心,而不是拋棄我?太好了?"羅昱立終于漾出笑容。

在場三個人全都被他惹笑了。

天呀?他的世界根本就是繞著她運轉嘛!

"你如果心跳腦袋都恢復正常,那我們該出發了,可別把英雄救美的好戲全交給皓,他不會覺得榮幸的。"杜軒岑笑著催促。

"那還磨蹭些什麼?快走!"羅昱立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啊?他知道去哪里追嗎?"杜軒岑搖搖頭,才轉向親密愛人笑著說道︰"妳們作伴聊聊,我們等會兒就回來了。"

說罷,他拿著另一個追蹤器也跑了出去。

"小心點!"何幼菱和艾芸朝他身後大聲叮嚀。

*****

"珊,妳回到我身邊吧!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王明誠開著車帶著她繞了好多路,就是怕被他們追到,這回他可不想再把人還給他們。

"你怎麼還在講這些事,分手後你女人不斷,我一點也不覺得你曾覺得我們分手是個錯誤,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無關。"她冷著聲音說道。

他把車在路邊停下,帶著她進到一旁的公園里,這里離她家很遠,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了。

"可是,我從沒忘記過妳,只要妳肯回來,我會跟其它女人斷得干干淨淨。"他繼續哄著她。

她是他交往過的女人中最美最有氣質的一個,他真的不想放棄她,眼里不禁露出垂涎的。

"不必了,因為今天我就要跟你斷得干干淨淨,你不必那麼麻煩。明誠,好好開始你自己的人生好嗎?我們已經分道揚鑣,再也不可能交會了。"她不想做絕,于是好意勸道。

"我絕不放手!"他生氣的扯住她的手。

"你不放手也不行,因為我已經找到我今生的伴侶。"她用力地扯回被他抓紅了的手臂。他怎麼變得這麼粗魯?

"誰?羅昱立那小鬼嗎?他有什麼好?要錢沒錢,又沒本事,而我可是王氏的唯一繼承人,妳跟著我絕對過最好的日子。"他自負地說道。

"錢對我而言根本不是問題。我愛他,這才是重點。"

葉其珊沒想到他不僅人變老了,連心都變丑了,居然變得這麼膚淺。

"你愛他?哈哈哈!他追了妳四年,我可從沒見過妳愛他,怎麼?我前腳剛走,妳就按不住寂寞賴上個小男生?"

對于他惡意的批評,她不想跟他計較。"隨你怎麼說,反正我今天只是要跟你說清楚,我們早就分手了,早在兩年前就分手了,請你別再來糾纏我。"

說完她就想走,卻被他一把扯了回來。

"啪!"一巴掌甩上她的粉頰,立即留下一個清晰可辨的掌印。

"蕩婦!有人要妳就上?妳真是毫無羞恥,犯賤的爛女人!"他打完還不打算放手,仍扯著她的手破口大罵。

"誰是誰非我們心里都很明白,原本我還對你感到惋惜,立說得沒錯,你變成這樣是你自找的。"她異常冷靜地瞧著他因為債怒而扭曲變形的臉,心頭再也我不到一絲她曾經愛戀的模樣。

听見她不屑的評語,他的心狂亂地只想毀了她!

"葉其珊,妳以為妳很美嗎?告訴妳,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羅昱立那個礙眼的臭男生!"

無情的他用力扯住她的頭發,就想往一旁的牆壁撞去,卻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一把扯回來,還將她給拉了過去,護在身後。

"你真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關子皓默默地跟在一旁,先前不敢跟得太近,怕被他發現,所以那一巴掌才來不及護她,害他很內疚,此刻望向這混球的眸子更顯冷冽。

"我有錢有勢,當然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那家小公司等著倒閉吧!"見他只有一個人,王明誠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來有人還搞不清狀況,竟敢招惹我的好友的女人?你最好有進醫院的覺悟!"他扳動手指,決定好好的教訓他。

"皓,別這樣,沒必要為了他這種人弄痛自己的手。"葉其珊連忙拉住他的手勸說。

"什麼心理準備?我會直接讓他進醫院實際體驗一下骨肉分家的刻骨銘心!"

隨後趕來的羅昱立越過仍在拉扯中的兩人,一拳直接揍上對方的鼻梁,就听見喀咯一聲,顯然有人的鼻梁斷了。

"啊?立,別打了!"葉其珊急著想過去拉住他。

"來!嫂子坐下來休息一下,看樣子,大概還要一陣子才能回去了。"關子皓很想叫立回頭看一下,若他見著她臉上紅腫的印子,肯定會揍得更徹底些。

"什麼?"她慌了,怎麼他們都不阻止?

"嫂子!這種精采的KO場面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喔!"順著皓的稱謂,杜軒岑靠在一旁,眼楮沒離開過扭打的兩人,準備等時候差不多時再去救人。

他們的小公司才正準備大展宏圖,他們可沒空去送牢飯,讓昱立揍幾拳消消氣就好。

"天呀!"葉其珊不管了,這些人真是沒救了。

*****

第七年

自從把王明誠打得躺進醫院後,一切都歸于平靜,葉其珊和羅昱立甚至已論及婚嫁,畢竟她今年就要滿二十七,再拖下去,她都要列入老姑婆的行列了。

兩人相約去看婚紗,想多比較幾家。

葉其珊站在約好的地點,看了看表,奇怪?他怎麼遲到了?

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她,在附近來回走著,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逼人她的視線里,她當場漾開笑容正準備迎上前去,卻又僵在當場。

"那是什麼?"

不遠處,羅昱立很不耐煩地想甩開死纏住他的八爪怪女人。

這女人長得比他還孔武有力,手臂比他的粗一倍,還高他半個頭,卻裝出個惡心巴拉的死樣子,不僅故作小鳥依人的模樣,還死拉住他的手臂不放!

"你到底放不放手?"

他真的人了,她再黏著他,他就當場給她過肩摔,讓她跌個狗吃屎!

"可是,人家好喜歡你,你陪人家一下子嘛!哥哥。"

八爪怪女用惡心巴拉的難听嗓音求道,害他雞皮疙瘩掉滿地。

天!他真的忍無可忍了。

正當他想把心念付諸行動時,一個熟悉的女音插了進來。

"他是我的,妳去找別人!"葉其珊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了,很生氣地跑過來,用力地把那女人的手掰開。

"名草有主了?"八爪怪女一臉的惋惜。"我們兩女共事一夫如何?我可以做小的。"

"再不走,我扁你喔!"揚起她小小的粉拳,杏眼圓瞪地恐嚇,終于趕跑了那個怪女人。

"天呀!幸好妳來了。"羅昱立松了一口大氣,將她抱進懷里。

"你怎麼可以讓她模你?"她生氣地想推開他。

"咦?"她這滿身的酸味是什麼?他訝異地看向她。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怎麼可以讓別人隨便亂模?"

她的妒意一發不可收拾,當街和他對峙起來。

"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妳看那『辣妹』長得虎背熊腰,胳膊比我粗,個頭比我高,最重要的是拳頭也比我大,我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嘴上這麼說,可他好開心,她居然連這種貨色的醋都吃,她對他的情意跟他有得比了,太好了!

"所以,你就任由她對你上下其手?"她生氣了,掉頭就走。

"怎麼可能!妳沒看到我有在拼命掙扎嗎?珊,別氣了。"他笑著拉住她的手撤嬌。

"不管了,你一點都不懂得潔身自愛,我不嫁你了。"她生氣地下最後通煤。

"不準!我又沒去亂搞,妳不準不嫁我!走,去試婚紗!"他連忙拉著她就往禮服公司而去。

"我還在生氣。"

"我知道,因為妳在吃醋!"他樂得爆曲笑聲。

"吃醋?我會吃那位『辣妹』的醋?"她冷哼兩聲。

他笑著直點頭。

看著他,她噘著嘴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在吃那怪女人的醋,害她更生氣,更不想理他。

她居然連那種對手的醋都吃,她真的完了?

"珊,妳想我的標準有那麼低嗎?我剛剛差點氣到甩她個過肩摔,是妳正好趕來替我解了圍,不然妳可能得去警局領我了。"他笑著告訴她實情。

"真的?可是就算她長得……嗯…‥很另類,但我還是覺得不舒服,誰也不準來跟我搶你?"她倚在他的肩上嘟著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嗯!再有這種沒長眼晴的花痴出現,我二話不說就總她個過肩摔,讓她們再也沒機會接近我,這樣好嗎?"他笑著哄道。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別太用力,免得我真的得去警局領人。"她笑靨如花地跟他一塊迎向前方。

"哈哈……妳喲!"

攬著她的腰,他終于得到他的幸福了。

"反正你說你愛我,你就是我的,要好好保護我的所有財產,知道嗎?"她笑著宣稱。

"知道了,老婆大人!"

兩人洋溢著歡笑走進婚紗店。

七年真是個神奇的數字,羅昱立真的抱回他心愛的美人兒了。

*****

雲端里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一道冷得不能再冷的聲音響起。

"很好,你做得很好!呵呵……"一個白發蒼蒼又留著一把長胡子的老人家笑呵呵地瞧著人問。

他們終于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很好、很好!

正在對話的兩人正是月老和追著他下凡傳達指令的二郎神,只是他的模樣怪得離譜就是了。

"我可以去換掉這身可怕的東西嗎?"二郎神穿著一身妖嬌美麗的辣妹裝扮,可惜的是,他那高頭大馬的身段,實在是浪費了這身新潮的裝扮。

"我倒覺得這樣比較適合你。"月老恥笑他。

二郎神氣得頭頂直冒煙,轉身就跑,不想理他了。

"哎呀?等等,還有一對需要你呢!咦?錯了!是兩對,我們來合作吧!"月老追在他身後,很想拐他來當助手,兩人就這麼一路追逐往三十三重天跑。

"不要!"快速飄走的二郎神再也不干這種蠢事了。

一場鴛鴦棋的對弈,他們該做的事可多的呢!

月老絕不放棄拐個免費幫手的大好機會,因為接下來的兩對,會很需要人手的!

"二郎神,等等我呀!"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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